三人在苏来舟的两边,将他扶进最近的一间厢房。
“少爷。”见一大夫推门而入。
“快快请进。”陈七招招手。
苏叶在旁擦拭着泪水,忧心忡忡的看着大夫诊脉。
“如何?”见大夫站起来,苏叶着急上前拦住。
“这位大人,好在底子强,这般岁数身体还算硬朗。”大夫背起药箱说道,“身上有多处淤伤,但好在不重。”
“唯一的重伤,就是腹部内伤,似是被人击打所致。”
“不过如若安稳下来,我开个药方好好将养一番,过个半年左右便可恢复如常。”
“呼。”陈七沉沉的舒一口气。
“少爷,小人先行告退了,去库房为这位大人抓药熬药去了。”
“可。”陈七点点头。
直至那大夫步出厢房,苏叶这才趴到苏来舟的床边。
“爹,到底怎么了?”
“这,我来说吧......”陈七低头道。
“不用。”苏来舟终是躺下,状态比起刚才要好上一些,“我来说。”
“爹无事。”苏来舟重复一句,看着苏叶带着泪水的脸庞,终是温柔许多,“爹身为知县,终究是在人眼下行事,有些事被人寻出些马脚也是正常。”
“爹你撒谎。”苏叶哭着说道,“陵凉州何人我不认得,怎会有人敢对你行如此毒手。”
“小小知县,不过是正七品的官,比爹大的官多如牛毛。”苏来舟叹口气道,“出了陵凉州,又有谁会放在眼里。”
“爹你不要转移话题。”苏叶声音有些冷冷的问道,“应该是,那批军械的事儿吧。”
说完看一眼站在一旁的陈七。
陈七不敢与其对视,只得目光躲闪着。
“不是。”苏来舟否认道。
“你别骗我了。”苏叶低着头说道,“爹我还不了解你嘛。”
“往日在娘面前,只要说瞎话我就看得出来。”
“看你这幅模样,明显就是再骗我。”
“一定是因为那批军械吧。”
“叶儿。”苏来舟喃喃道,“我只是怕.....”
“怕我一气之下,将这军械之事全然透露出去吗?”苏叶接话道,“放心吧爹,我不会的。”
“陈总旗,我有话要和爹说,希望你能出去。”苏叶微微侧头,用余光看着陈七,声音很是冷淡,是陈七从未感受过的冷漠。
“......好。”陈七点点头。
转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