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被陈七一步走上前,从身后抢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哈。”陈七深深舒一口气道:“好酒。”
“你。”沈尘见陈七这般作为,伸出一根手指指着,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“这酒甚好。”陈七赞叹道。
“自然。”沈尘拿出个新杯子,又给自己倒一杯说道:“那傻小子,虽然是轴了些,但酿酒的手艺的确不错,这药酒是他珍藏,赠予我了,唯此一壶,你喝过这一杯,恐是一日的量了。”
“赠予?”苏叶轻哼一声道:“怕是被你掳来的吧。”
“大侠开金口,怎称得上掳。”沈尘反驳道。
沈尘说着,竟还真的将那酒壶藏了起来。
陈七今日也不是来喝酒的,任由他自己独享。
紧接着二人落座。
“镖局近日如何?”陈七发问道。
“这你倒不该问我。”沈尘很是珍惜的小饮一口说道,“生意的事儿都是董奉打理,我等,只不过是他手中剑罢了,指哪刺哪。”
“我可不信你一点都不上心。”陈七一幅看透了他的模样,“当我看不出,镖局一事你还是挺在乎的。”
陈七与他相识多年,见多了他事事不上心的模样。
偶有一两件值得他上心的事,自然是一眼看破。
仔细想来,这镖局虽是陈府所创,但终究成了他沈氏兄妹的落脚之地,可给他二人归属,且有用武之处。
“近两日押镖之人不少,不过不足以我俩出手,大力铁牛二人足矣,就是......”沈尘欲言又止。
“只不过昨日有一阉人前来,称是杨府的人,要押镖,我当时恐他有计,便用以缓兵之计,直至昨日苏叶派人来称要接这趟镖,才应下。”
“可有说所押之物?”陈七疑惑道。
“还未,算算时间,应是这就要到了。”沈尘抬头看看太阳。
在此处坐着不过半个时辰。
便听到外面董奉的招呼声。
随即可见一华服阉人,傲然挺胸,很是高傲的步入后院。
“人呢?”那阉人操着尖细的声音喊道。
“何事?”陈七站起身子道。
“你是何人?”那阉人迈着不雅之步,走到陈七面前。
“我?”陈七轻轻一笑,“镖局中人,无名之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