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一简陋的木榻供他歇息,再在地上摆些笔墨纸砚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
谁能想到这时杨府公子住的寝殿。
若是放于哪个村里,定要说此人家徒四壁。
众人一股脑的涌入殿内,但杨煦皱皱眉,又挥挥手,示意他们赶紧出去。
那些人不敢怠慢,又一股脑的走出去。
在地上留些些许的水滴与淤泥。
杨煦又随意的指一人,再点点地上的脏处。
那人马上会意,赶忙脱下自己的衣物,在地上擦拭着。
“你昨日说,夜间三架马车从镖局出,走的皆是官道?”杨煦问道。
一干人等站在门外回应着。
“回少爷,正是。”胡二麻拱手道,“我等皆暗中跟踪,先是听少爷之令,扮成劫匪找他们麻烦。”
“但是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杨煦摆摆手道,“剩下的我都已知。”
“一群废物。”杨煦骂道,“若事事交予你们,恐怕无事能办得成。”
“那陈府的暗卫,可追到了?”杨煦再发问道。
“这......我等在岸边寻了一整日。”胡二麻低着头说道,“不曾寻到什么东西,不过依小人认为,他中了小人一刀,身上有毒,再加上下游水流湍急,他是必死无疑。”
“必死之人于我有何益处?”杨煦反问一声道,“要的便是活捉此人。”
“这,小人再去找。”
“找不到,就去自行领罚吧。”杨煦叹口气道。
“都滚。”
众人听后,深吸一口气,屁滚尿流的转身四散。
留下杨煦一人,眼神缓缓变得狠厉。
半晌之后,只见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人。
“陈七日出之后出的京师,走的小路,今日算来,应是到太沧府郊了。”
“还在我留一手,不会让他这么舒服。”杨煦喃喃道。
“不过......”那黑影沉吟一声道,“他身边的剑客,来头应是不小。”
“如何?”
“如我没看错......应是师承三剑门。”那黑影淡淡道。
“三剑门?”杨煦的眼睛从未瞪的如此大过。
往日吃瘪的时候没有,得志的时候没有,即使被皇子呵斥的时候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