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佩刀而已,谈何识得。”二人不假思索。
“也不知你二人究竟受谁指使,想必并非杨煦的手下,不然怎会如此愚钝。”陈七深深叹一口气道,“只知寒尘镖局有暗镖来,却不知押者何人。”
“在下江陵总旗,这手中你不识得的佩刀,正是绣春刀。”陈七再从腰间拆卸下腰牌,“睁大尔等的眼睛看好了,此为象牙腰牌,圣上御赐,此令牌一处出,直属皇权,见牌如见圣,如此之物,可不是让你拿来藏的。”
“不过,见你们如此愚钝,实在不忍动手。”陈七摇摇头道,“你们就此离去,我当做未曾发生。”
说完,打算转身回马车。
那二人见被点破,表情一狠,咬咬牙便打算执剑上前。
陈七并未回头,只是听见两道破空之声。
随即在怀里摸摸,手往后一甩。
两道黑影直冲那二人面门。
咚的一声闷响。
两颗弥勒珠砸在二人眉心。
这一击陈七并未用全力,二人昏上些许时间,便可苏醒。
“走吧。”陈七伸个懒腰道,“清净日子,恐是没喽。”
说完,翻身上马。
......
今日这二人出现拦路,只是杨煦的示威罢了。
此举说明,夜间马车一计,虽起了些作用,但还在杨煦的意料之中。
还可精准的寻到他会在此时此刻行到此处。
不过陈七却还是举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这二人来寻事实在太过拙劣,再怎么说都知道是寒尘镖局押镖前来,怎会漏洞百出的佯装韦千户的缇骑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苏叶见陈七眉头紧锁,便出口问道,“可是觉得这二人实在突兀,光是突兀且不说,甚至可说是多此一举。”
“是啊。”陈七点头道,“过于简单了些。”
“佯装成缇骑的模样,却连基本的信物都未曾准备。”
“喏。”在外驾马的沈尘将桃花剑伸进来,上面还搭着一封书信。
“这是。”陈七疑惑道。
“他方才不是说有韦三载的书信为证,我随意寻了一下,便找到此物。”沈尘喝一口酒道。
“想必也是伪造之物,看起来用处应是不大。”陈七轻笑一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