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儒见状走进后屋,留下这女子一人。
苏叶不忘礼数,先是拱手行礼。
那女子微微欠身回礼。
“你们二位是来?”那女子缓缓问道。
“敢问是韦夫人?”
那女子听到这称谓,先是楞一瞬,再眼神充满阴翳的说道:“唤我安然便好,你们,是我夫君的朋友?”
“正是。”苏叶点点头道。
“那,进来吧。”安然微微侧身,给苏叶与沈尘让出一个身位。
二人见门前还有一不高的门槛,抬腿步入,入正厅,寻一空座坐下。
发现屋内很是干净整洁,还偶尔传来淡淡的香气。
“这地方,可是夫君告知予你们的?”安然给入内的苏叶与沈尘斟一杯茶问道。
“不是......”苏叶如实回答道,“是我们打听来的。”
“太沧府一传十十传百,寻到这倒也不是很难。”安然很是淡定的说道。
“你,不怕我等是奸人派来寻仇的?”苏叶疑惑的问道。
“有寻仇的还特意敲门的嘛?”安然将茶具摆在二人面前,淡淡的说道,“如果没猜错,应该是为了千户府一府上下三十多条人命来的。”
“正是。”沈尘点头道。
“那你们,是太沧府的人,还是京师的人。”安然给二人上完茶,自己也不闲着,走到一侧干起了针线活。
“都不是。”苏叶摇摇头。
说到此处,安然这才停顿一下,抬头看一下二人,又继续忙着。
“那你们有什么想问的,便问吧。”
苏叶见她这幅模样,不由得跟着心疼说道:“你比我年长,我便唤你声姐姐吧。”
“姐姐节哀,千户府的命案,都是大家不想的......”苏叶先是安慰道。
“无事。”安然手上的动作未停,打断苏叶的话说道:“二位有什么想问的酒问吧,不用言语此些客套话。”
千户府遇害虽两日,但想必她这两日听的都是节哀此类的话语,早已心生厌恶。
沈尘见她如此快人快语,便直接出口说道:“我们怀疑,韦三载以及府上三十人之死另有隐情,现在查案的兵部左侍郎范无才,不过是以权谋私,用以达到他的目的罢了。”
安然手上动作第二次停滞,盯着沈尘看了半晌,随即深深叹口气道:“这位公子,我夫君乃是千户,论官职虽比不上兵部侍郎,但却也不用看他脸色,他敢拿千户之死以权谋私?”
沈尘冷哼一声:“世态炎凉,千户已死,加上背后有人撑腰,他为何没这个胆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