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陈七点点头。
“那在陈公子心中,那镇抚使大人所做的事儿,可算得上有利?”
“以我之观,自是有的。”陈七知道平玉树在太沧给他过时间,也给了不少机会。
不然以他锦衣兵力,足矣将整个太沧翻个底朝天,将当时逃狱的沈尘与苏叶抓回去。
“那陈公子心中可有歉意?”
“也是有的。”陈七点点头道。
“只是其中细节,不便于圣上知晓,故而这罪那镇抚使大人只得受着。”花清寒三言两句之间便看出问题的所在。
“所以,既是圣上降罪,我定是无甚办法的。”陈七将茶水饮尽,随即抬头看一眼花清寒,“如若是你,你此时如何做?”
“我?”花清寒有些惊讶的看一眼陈七,然后微微的摇摇头。
“陈公子实在是高看我了。”花清寒自嘲的笑笑,她这张脸若是板起来冷若冰霜,但若是轻轻一笑便如同冬日暖阳温可化雪。
“我不过是经营过一家经营不下去的百花楼罢了,懂些商贾之术,但对于为官之事自然是一概不知的。”
陈七点点头,也没有反驳,只是继续问道:“如若商贾之中,你会怎样?”
“如若商贾,那就简单的多了,其中种种不过是银两罢了,只需投其所好,女人,银两,只要能到他拒绝不了的数目就行。”花清寒伸出两根白皙玉指说道。
陈七听完这话许久未吭声。
只是思索半天,最后双手一合,说了声:“倒也不失为个方法。”
便转身出去。
吩咐下人准备些器具,直接奔着镇抚使的府邸而去。
......
轻车熟路来到这平玉树的府邸。
只不过路过其门,未曾进去。
在这府旁转悠一圈,寻到一处野湖。
再派上仆人去通报一声。
并未过多长时间,就听到车辇声越发靠近。
随后见一漆黑马车缓缓停滞。
掀开车帘,平玉树肥胖的身影直接卖下来。
他一身锦衣官服,眯着眼睛。
看到陈七后眼睛倒是稍微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