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样二人也吃的津津有味。
陈俑的碗先净,放下碗筷,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陈七。
“中午没吃?”陈俑疑惑道,“这般狼吞虎咽,跟几日未吃饭一样。”
“吃了。”陈七嘴里塞的满满的说道,“与平大人一同吃的,二人吃了一头羊。”
“一头?”陈俑眼神愣一下,随即看看陈七的吃相,“年轻就是好啊。”
“我吃的还不算多呢,大头都被平大人吃了。”陈七将嘴里的饭咽下说道。
“这锦衣之中都有俗语了,鱼不可一日无水,平玉树不可一日无肉。”陈俑笑着摸摸下巴的小髯说道。
“听闻明日锦衣议事,想必你也去的吧。”
“自然是去的。”陈七点点头。
“去晚可还有事?”陈俑犹豫一瞬,结果还是这般说道。
“近些日子不需我去太沧,想必是有时间的。”陈七说完之后,才反应过来,抬抬头说道:“爹可是有事?”
“有点。”陈俑点点头。“吃完了吗?”
“吃完了。”陈七把干净碗里的最后一粒饭,咽下之后正襟危坐。
“走。”
陈俑起身,双手负于身后往门外走。
陈七稳步跟在身后。
二人散步至园林之中,许久未曾说话。
终于陈俑打破这片宁静。
“你若是一直跟在身后,我如何与你言语?”陈俑停下脚步,朝身后说道。
陈七听后两步上前,与陈俑并肩。
二人又继续走起来。
“爹有何事?”
“镖局近两日可有空?”
“有的爹。”陈七点头道,“自我从太沧回来,生意一落千丈,这两日自然有空。”
“应是不会长久如此了。”陈俑眯着眼睛说道,“今日我倒是听说,有人大肆传颂你在太沧的所作所为,想必是刚入你府的那百花楼楼主的手笔吧。”
“爹慧眼。”陈七嘿嘿一笑,“洗清冤屈,还是应在百姓之中口口相传。”
“这法子不错。”陈俑点点头。
“爹问了我,又问了镖局,可还未曾说有什么事。”
“你明日议事回来,我有一事交托与你。”陈俑还是决定告知陈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