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部的员外郎,从五品。”缇骑瞥他一眼说道。
“犯了何事,弄成这般模样?”陈七疑惑的问道。
“官不大,倒很是会享受。”有一缇骑轻笑一声道,“家中藏有少女,有的才不过十三四年岁,皆是诱拐而来。”
陈七点点头道:“倒是该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“这还不是主要的。”
“如何?”陈七有些兴趣的问道。
“他仅是兵部武库的员外郎,月俸不过十四石,日子却过得如此奢靡,日日青楼笙歌。”
“家中窝藏少女,还去青楼?”陈七不禁皱眉。
“听闻是从哪里买个偏方,可至同房精力旺盛,夜御十次,月御上百。”
“这么神奇?”陈七瞪大眼睛道。
“千户大人可要这方子?”缇骑凑到陈七耳边说道,“问过,也招了。”
“不必不必。”陈七赶忙摆摆手。
“也是。”缇骑不放过拍马屁的机会说道,“千户大人武功高强,怎需偏方加持。”
陈七嘿嘿一笑没有回应。
“稍加审问才得知,他将兵部情报贩卖边疆敌国,如此通敌叛国之罪。”缇骑把玩着手中的匕首,“现在还未曾言语京中同伙何人。”
“大......大人,小人并无同伙。”那犯人用尽全身力气说道。
“嘴还挺硬。”那缇骑感慨道。
“依罪办事,莫要屈打成招。”陈七提醒一声说道。
随即桌上饭菜见空。
“大人可要提审?”那看守的缇骑走来,冲着陈七说道,“若是需要,我这就将他带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陈七摆摆手,“我去牢中寻他便好,那里我倒是熟悉些。”
陈七自嘲的笑笑。
随即没让人跟随,自己走到牢房之中。
发现蜀江终是平静下来,但是这平静的有些太过夸张。
见他躺在墙上,眼神迷离,口中不知呢喃些什么。
“陈七,你可有酒?”
陈七一听到这话,便知道他估摸着又想用五石散了。
“夜间喝成这样,还有这种心思?”陈七转身将牢门关闭。
“也不知什么能让你醒醒。”陈七哎呦一声坐在那柴草之上,“不如,我来看看这个如何?”
说着便将他带来的书册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