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赞赏,恐怕沈尘常听。
但是无论多少人提起,都不如现在从陈阙口中来的有分量。
“小子你可有异议?”陈阙问向沈尘道。
若是陈七或是旁人,此刻恐怕要拱手言一句不敢。
但是沈尘却不一样。
听到这话自然而然的点点头。
“本应如此。”沈尘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陈七本心中想着他也不知谦虚一下,便听到沈尘继续说道。
“三剑门本就强于其他门派,即便是门派被灭,也应当有这份傲气。”沈尘淡淡的说道,“我等生还之人,如若不能俯瞰江湖,也无颜面对师傅了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陈阙点点头道,“与那钟离客一个性子,傲的不行。”
说完之后翻身下树,身形摇摇晃晃。
“看得出来,你比那女娃娃厉害些。”陈阙从身后拿起自己的细竹枝编制成的笤帚,“多少年了,未曾与三剑门的功夫对过了。”
“老爷子甭说了,继续吧。”
话音刚落沈尘少见的率先出招。
而且并非一招半式。
而是脚步重踩,整个人飞到天上。
剑刃直刺而下。
“也不知为何。”陈七坐在一侧的木桩之上,“沈寒寒也是,沈尘也是,爷爷也是,见面的早上非要先打一架,着实奇怪。”
看向二人切磋。
陈阙身形往后一退,躲闪这直刺。
随即伸出笤帚。
这笤帚的竹枝才刚刚触碰到沈尘的桃花剑。
沈尘便觉得有一股吸力缠绕着自己的剑,让自己的手与身形不由他的控制,而被陈阙的扫帚接管。
“这是太极的法子。”陈七看得真切。
而沈尘也知道不得这般被他控制。
顿时手腕翻转,用力挣脱。
一股气力爆发而出。
就是那笤帚上的竹条都被震碎两根。
但那气力传不到陈阙的身边,见他转守为攻。
那扫帚如同利刃一般,笔直的冲着沈尘的面门。
沈尘没有躲闪,只是剑刃横在自己的面前。
“剑一,桃花尽日随流水。”
顿时那桃花剑快刺连点,如同绵绵细雨密不透风,又如瀑布流水倾然泄落。
这剑招如此犀利,陈七从未完完整整仔仔细细的看上一遍。
今日一见,心中钦佩之意更盛。
就这一招,陈七是决然接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