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陈阙闷闷的答应一声。
“钟离客未曾说过?剑三非生命关头不得见人?”
“确是门规。”沈尘说道。
“武功不错,心性还差些。”陈阙啧啧道,“估摸着并无战事,朝中人荒废武政,你这功夫,鲜有敌手才至如此。”
“确是如此。”沈尘说道。
“找我看来,恐怕能高于你的,江湖之中想必没几个人,除了江湖中不露面的门派长老,朝中的话,不过就是锦衣指挥使了,对了,那侍卫统领也能与你过两招。”
“阉党之中,也还有两三个。”陈阙啧的一声道,“倒是还要再精进。”
“是。”沈尘毕恭毕敬的拱手道。
在一侧的陈七,脑海中想到那邹奇胜的身影。
那时光认为此人是为侍卫统领,武功不定不凡,但是没想到能与沈尘过两招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“这臭小子,我就不指望了。”陈阙突然把矛头对准陈七,“文不成武不就,让我赶紧抱个孙子都办不成。”
陈七咧嘴苦笑,爷爷的打击他从小到大听惯了,也不会反驳什么。
“可要跟着小子打一架?”
“不,不必了。”陈七摆摆手道,“爷爷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您还没数吗。”
“哼。”陈阙将扫帚随手一丢,便稳稳的靠在墙边。
“若不是有陈俑那小子的前车之鉴,我非要将这身武艺传给你。”陈阙拿起一旁的菜自顾自的择起来,“但眼看你志不在此,再逼你也不好。”
“倒是你这小子,可有兴趣学我这弹指神功?”陈阙看向沈尘。
“陈七曾教过我些皮毛,小子估摸着没这方面天赋,还是继续精进自己的剑术吧。”
“得。”陈阙自嘲的摇摇头道,“我这冠绝江湖的弹指神功,到你二人面前竟是这般不堪。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沈尘摇头道,“只是同样三剑,相较于师傅的斩仙三剑,还是相差甚远,心不平罢了。”
“有何不平?”陈阙反问道,“你门派穹顶棋局可看透多少?”
“不多,不过一半。”
“我与钟离客看透七成,才有这般武艺。”陈阙摇摇头道,“听闻陈俑那小子将那山头买了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可算干件正事。”陈阙说道,“日后何时回去,莫要忘了来崎云峰寻我这老头子。”
“爷爷你要出山?”陈七马上问道。
“出山?”陈阙疑惑道,“我何时入过山?”
“我虽在山中,但这山从未束缚过我,而你,虽一直在外,但却一直在山中啊。”
陈阙说完拿着锄头,再次转身离去。
地上的菜,被择的干干净净。
陈七思索半天,而后摇摇头。
“谁能想到有守护中原之功的武状元,先正在田间地头择菜种田呢?”陈七看着陈阙走的笔直的背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