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那兵士一拱手,转身离去。
大殿下也缓缓闭上眼,不再言语。
......
西城门前。
众人等着那绵延许久的兵士走尽,这才缓缓动身。
“这可有五万之数?”左良往前方看看发出疑问道。
二殿下听到疑问,轻笑一下,“五万待战兵士若要屯于京师,那得需多大地方。”
“这些不过五千人,待到往西走上十日,便会到青石城,那里是屯兵之所。”二殿下说道,“再补充相应兵力,复行五日,就可至西域蛮夷。”
“五千大军便有此规模,若是五万,恐怕想都不敢想。”左良感叹道。
“窦尚书是为礼部尚书,主科举联考,明面上看虽与武毫不相关,但实则不然。”二殿下看着左良说道,“官闱之试,有甚多兵法理解,站位布局,天时阵法。”
“二殿下说的是。”左良惭愧道,“小子均是纸上谈兵,还是终觉浅。”
二殿下有些赞叹的看着左良,随即问向陈七,”你这小兄弟倒是有些意思,不如带去我府上洽谈一会?”
“恰是也曾邀过陈千户来府上吃顿便饭,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一起。”二殿下再次邀请陈七说道。
“二哥想是许久前说去游船,今日河内未曾霜冻,不过两侧案上布霜,想是一场美景。”三殿下提议道。
“杨公子可愿一同?”
“谢二位殿下。”杨煦随意的拱拱手,“还有要事,便不继续打扰了。”
说完之后,仆人将他抬起,又如同抬轿子一般缓缓离去。
“这杨煦,太过目中无人了些。”三殿下不禁摇摇头道,“不过是钦差总督的义子,却是除了太子,连我等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太子门下,有些傲气自是正常。”二殿下的马车也缓缓靠近,“陈千户,游湖上见。”
“陈兄,等你。”三殿下也翻身上马车。
“你可知在何处?”陈七跟身侧左良说道。
“京中游湖,必定是在最出名的青楼红藕香旁。”
“你年岁不大懂的还不少啊。”陈七瞥一眼左良说道,“红藕香都知道。”
左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,“往日跟在窦尚书身后去过,不过师傅让我在外等候着,说我年岁太小,还是不要进去为好。”
陈七顿时起了玩心,立马问道,“往日窦尚书去红藕香,可有叫姑娘?”
“这......这。”左良一听陈七问这个,顿时心慌起来,“这岂能告知陈哥。”
“这怎么不能。”陈七认真道,“这窦尚书乃是朝廷命官,这身居高位,必定是压力甚大,你想那红藕香里的姑娘乃是京师一绝,个个水灵,即便是窦尚书,估摸着也忍不住这人性本欲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左良一听陈七越说越过分,便赶忙摆手道,“师傅从未如此,去红藕香也不过是公差所至,并且莫要再说姑娘了,师娘脾气不好,若要被他听见,恐怕又免不了一顿言语。”
“哈哈。”陈七大笑两声,觉得有趣,也不刁难。
“你且去,我驾马要比你快些。”陈七翻身上马,一声驾,便疾驰而去。
......
红藕香。
此处是京师最为出名的青楼。
在这大白天,其内都是灯红酒绿的氛围。
此处陈七儿时少来。
一是儿时对男女之事并无兴趣,二来是陈七家教甚严,顽劣捣蛋可以,但是若是去这地方,恐怕腿都要折一条。
但现在陈七这般岁数,他们总不会再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