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逃离牢狱,在太沧许久未曾被寻到,你要说从未与你联系,我是必定不信的。”
陈七挠挠头。
“那剑客武艺高超,若要与你夜间联系,想必并非难事吧。”
“殿下所言,小臣自是不懂的。”陈七表面笑两下,口中还是坚持。
但是二殿下怎能看不出来陈七的嘴硬。
“好好好。”二殿下将手中书卷砸向手心,“你不懂,我也未曾说过。”
“二哥,经你这么一提,我也细想一下。”三殿下在旁皱眉许久,直接点破二人之间从未点破的那层窗户纸,“二哥、陈兄,你说这真凶背后是否另有其人,其实......是另有人想杀韦三载。”
顿时安静一瞬。
陈七嘴角一勾,轻笑道:“三殿下酒饮的多些,已经胡言乱语了,平大人办案,怎会有差错。”
“没有。”三殿下不听劝,而是继续说道,“仔细一想,那二人是有杀人之实,却并无杀人动机,那些谎言仿若这河面薄冰,一触就碎。”
陈七皱皱眉,这件事引起殿下注意是他极乐意看到的。
但是三殿下真性情,说的好听些是嫉恶如仇。
但是说得难听点是榆木脑袋。
这件事吸引他的注意,并非是好事。
“行了,此事已经定案,再谈论下去也无济于事。”二殿下出口打圆场,便放弃这话题。
“可若真有幕后指使,拿来翻案也并非不可能啊。”三殿下借着酒劲,真就拦也拦不住。
“三殿下莫要说了。”陈七的语气有些平淡下来。
“三殿下惩奸除恶之心,小子真是佩服。”
在这游船之上,只有左良还心存欢喜。
“不过三殿下想的可是太简单了。”左良拱手说道,“这般大案若要复审,需刑部、大理寺、督查院三司一同审查,并且此案都是锦衣,恐怕还不止如此,还要镇抚使大人甚至......指挥使大人一同。”
“牵扯众多机构,恐怕没有极为重大的证据,是不会理睬的。”左良轻声道,“即便殿下是皇子。”
这些话,直接让三殿下冷静下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三殿下饮上一口闷酒,“看来陈兄这牢狱之灾,只得这般白受。”
这番举动,虽陈七皱眉,但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。
必定自己的案事,旁人这般上心。
“无事。”陈七很没规矩的拍拍三殿下的肩膀,“我在牢中不过吃了几日牢饭,日日荤腥无度,清淡些倒还算养养身子,且无人刁难于我,贪得清闲。更何况这不管是否有幕后指使,只要我安然回京,便不足为惧。”
“正是。”左良也应和道,“陈哥已回京多日,且再次断案立功,想必那幕后之人不会再轻举妄动,如若三殿下出声翻案,恐怕会打草惊蛇。”
陈七点点头,看一眼旁边的左良。
这番做派。
当真是年岁十四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