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巧合,谁人会信。”陈七接话道。
“所以,这千户看似主动上位,实则被迫。”二殿下说道。
“有人控制千户之位。”陈七看向二殿下小声说道,“当今锦衣乃是圣上逆鳞,无人可触碰其中,缇骑的话人数过多倒无所谓,但千户满府十四个,若要控制,恐怕圣上不会轻饶。”
“你可有什么线索?”二殿下率先发问。
“没有。”陈七果断摇头。
“陈千户这般没诚意,搞得本王接下来的话,也不是很想说了。”二殿下叹息一声说道。
陈七嘿嘿一笑说道,“二殿下冤枉了,您知我来京办案,皆是越权查办,那镇抚使的腰牌都是同平玉树大人借的,说得难听些就是以下犯上,京中高官小臣都认不全,莫要说查他们的线索了。”
“你啊你。”二殿下被气笑了,指着陈七说道,“我从未见过你这班空手套白狼的人。”
“确实不知。”陈七挠挠头。
说完二殿下也不在意,只是继续说道:“我派人查了韦三载升至千户的前几日,去太沧的京中人氏。”
“哦?”陈七有些诧异道,“殿下可发现什么?”
“那几日入太沧的,只有一人,便是郑参将。”
“郑伯骥?”陈七眼神一凝,再次重复问道,“可是方才与大殿下一同出兵的京师参将郑伯骥?”
“除了他还有几个郑参将?”
陈七心中复杂,这若非是经过安然所提的参将加上此刻二殿下一同告知与他的,恐怕任他想都想不到。
这郑沅霏虽顽劣了些,整日跟在太子殿下的屁股后,但郑参将在京中威望甚高,且对于四位皇子向来是敬而远之,从未有过越界之事。
若要说他们真的私下有交集,任谁都要愣在原地好好的思量一下。
“若,郑参将去太沧不过是公差呢?”陈七疑惑一声道,“毕竟若真是行见不得光的事儿,那肯定是隐藏身份,总不至于大摇大摆的入关,轻易被二殿下寻到。”
“你又怎知我查的简单?”二殿下反问陈七。
陈七默不作声。
“光靠对人印象断案,终究是错只有错。”陈七思虑一下说道,“现二殿下查到,那不管是何人,此刻的嫌疑定是最大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二殿下重重的点点头道。
“那你说,这郑参将定是为当今皇子办事,四位皇子,你猜是谁?”二殿下问向陈七道。
“背后妄自猜测皇子殿下,是为逆罪。”
“我也是皇子,我现在让你说,你若不说,岂不也是逆罪?”
“小臣是为锦衣卫,除圣上外,无人可对小臣施令,即便是殿下。”
“陈千户,这样下去你我只会闹的更僵,不妨这样,你我一同说,逆罪同犯,你我不往外言语。”
陈七没有说话,似是默认了。
“四位皇子,你若是说我也可,但只愿陈千户秉公。”
二人随即对视一眼。
“太子。”
“大殿下。”二殿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