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怎么查?”
“我听闻这参将府外还有一暗桩。”陈七此处的位置,透过树杈之上的细缝,恰好可以看到参将府二楼之上,那二殿下称的所谓郑伯骥厢房的窗户。
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对面的远处。
“距离极远。”陈七可以看到那百年的槐树的顶端。
“此时白日,若要入府定会被人发现,我等虽有轻功,但目标太大。”
侯岑嘴角一勾,一脸的苦涩。
“我说老大为何让我带够干粮,还以为有什么好差事。”侯岑摸摸怀里鼓鼓的干粮说道。
“行了,闭目养神,莫要言语。”
“老大,这鹅毛大雪的,怎睡得着。”侯岑叹息一声看向陈七,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神,不管能否睡着,最起码养精蓄锐才是真的。
夜深。
雪渐小,几乎近停,不过地上已经布满厚厚的一层。
几声狐狸的叫声吸引陈七的注意。
陈七猛地睁开眼睛。
发现是侯岑发出的声响。
“老大,参将府外面巡逻的人出来了。“侯岑看着陈七,冲着那参将府的方向努努嘴。
陈七看过去,一众带着兵器的守卫,在那参将府的城墙外巡逻。
看了许久,发现竟然不止一个队伍。
四条队伍纵横交错,各自守着一方府墙。
“奇怪。”陈七皱着眉头说道,“这参将府守卫为何如此严密,比我陈府竟还要严上不少。”
“确实啊,很奇怪。”侯岑也皱着眉头说道,“这样的看守力度,若要入府恐怕不会简单。”
“而且最主要的,我们不知道府内的看守怎样。”陈七说道,“如果要比这外面这些只多不少,那进府,才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怎么办老大?”
“你若入府,有几分把握?”
“嗯......八分。”侯岑思索一下说道。
“倒也不低。”陈七赞叹的点头,“若是被发现,逃脱的把握有几分?”
“若在陵凉州那必定是十分,不过京师之中,还是参将府,这底我实在是摸不透,恐怕......只有两成。”
陈七了然也没有说什么,这府外都有如此防守,恐怕里面藏匿一两个武功非凡的将领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但老大若是下令,我可去试试。”侯岑认真道。
陈七翻身下树。
那侯岑一并跟上。
“不必。”陈七摇摇头,“今日我们先去那暗桩处看看,这府中情况复杂,不仔细查探,不得轻易入府。”
“成。”侯岑也没有坚持,毕竟常年为飞贼,基本少做没有把握的事儿,也少闯不熟的厢房。
风险甚大,得不偿失。
二人在林间轻功穿梭。
这暗桩的宅院已近在眼前。
此处与方才的参将府不同。
虽说相隔不过几十丈,走过来也就眨眼的功夫,但就是两种不同的景象。
一侧众人手挚火把徘徊,脚步声不绝于耳。
这边安静异常,墙边锄头、耙子靠着。
院内绳上,还晾晒着男子与女子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