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内很是狼藉,没有打扫。
毕竟方才说了不得让旁人知道,郭之辅也很是守规矩,待到早上再命人收拾。
吹灭最后的烛火,困意袭来。
差些进入梦乡。
不过半梦半醒之间,似是听到轻微的开门声。
一股凉意缓缓袭来。
郭之辅已经不知自己是在做梦,还是真的门开了。
随即忍耐着困意,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看情况。
“啊!”
顿时一声惊吓到人心里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郭府。
陈七心中一急,直接将郭之辅的嘴捂住。
随即侯岑直接将烛火点燃。
郭之辅这才看到来者,竟还是他二人。
“郭大人?敢问是有什么事儿?”旁边下人听到他的叫声便询问道。
“做了个噩梦,无事。”郭之辅回应道。
“陈...陈陈陈陈千户。”郭之辅余惊未消,嘴唇发白开始打颤,“你这是作何?”
“你郭府外有人看守,恐怕今夜是走不成了。”陈七说道。
“那那那,那旁边还有空厢房,二位是打算去歇息一晚?”
“不必。”陈七摇头道,“若是弄出什么声响被府上下人听到,恐怕还有麻烦。”
“那陈千户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在这屋子凑活一夜。”陈七认真道。
此时刚过子时,三人拥挤在一张**。
想必这三人都未曾有过与其他男子大被同眠的情况。
“陈千户。”郭之辅叹息一声道,“不妨让我去一旁桌子上趴会儿。”
“桌子被烧了,你往哪趴?”
“倒也是。”郭之辅再次叹息一声,“不过这着实诡异了些,不如......我坐在一旁椅子上将就一夜?”
“这怎可?”陈七严肃道,“这是你府上,我等只是借宿,哪有让主人去椅子上歇着的道理?”
“无事。”郭之辅说道,“顺天府近些日子安宁,倒也无甚大事,白日再歇息也成。”
“可当真?”陈七反问道。
“当真。”郭之辅点头。
话音一落,那侯岑的腿便往外一踢,郭之辅的身形直接跌落下床。
“郭大人扫榻相迎,当真是让我等心中感动。”陈七看着坐在一旁的郭之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