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府兵不敢不从,马车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“郭大人戏不错。”陈七赞叹道。
“谬赞谬赞。”郭之辅擦擦额头上的汗说道,“本色出演。”
陈七微微一笑,想到与他初识在千食楼那般居高临下的模样,的确像是本意。
“陈千户,这马车直奔着顺天府,不妨一同前去,顺天府他们自是不敢进的,到时再从府门出,他们必不可能早就安插人手在那,也无法考证陈千户是何时进去的。”
“不必。”陈七透过车帘的缝,看一眼外面,“再过一会儿就是西市,西市人杂,并且不用入关,我等下车之后形同路人,也不会引人怀疑。”
“也是。”郭之辅点头道,“如今费府尹也在府上,你们如若不明不白的就在府中,的确会引人怀疑。”
......
在郭府旁的那群府兵此刻还未放弃。
他们守在出府必经的路旁。
这时缓缓一个牵着牛车的人路过。
他们纷纷抬头一眼,未曾放在心上。
不过那领头之人似是极为谨慎,他没有怀疑那牵牛的人只是盯着地上遗留下的痕迹出神。
随后似是突然想通了什么,愤然起身!
“诸位!”
那些府兵纷纷拿起兵刃。
“可有发现端倪?”
“什么端倪,那些人纷纷问道。”
“方才郭大人的马车内只有一人,而刚刚过去的牛车也只是一人。”那领头的府兵趴在地上,仔细观察着两个车辙印。
“但是你们来看。”
随即众人一同趴在地上。
“这车辙印,比那牛车要深上不少。”
“何意?”领头人身旁的府兵问道。
那领头人一巴掌打在其后脑上,“说明郭大人的马车比那牛车要重不少,同为一人,怎会差距如此之大。”
“那郭大人的马车有鬼!”
“你的意思,是郭大人与那贼人是一伙儿的?”
“不一定。”那领头府兵摇头道,“可能贼人在内,威胁郭大人。”
“那我们......”
“事不宜迟,还不再去查!”
说完之后众人纷纷拿起兵刃,冲着郭之辅马车离去的方向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