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。”陈七认真道。
“吃饭。”郑沅霏将眼中还未流出的泪水收回,顿时变回那副正常的模样。
陈七这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又中计了。
“你这功夫。”陈七打由心底的赞叹道,“可要比你射箭的功夫要厉害多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郑沅霏拿着筷子得意的说道,“在这都是男子的参将府中我自创的招式,至今还无人能破。”
陈七无言以对,再吃两口桌上的饭菜,便觉得饱了。
正在伸懒腰之时,那门直接被推开。
方才站在望楼之上的人走过来。
“方才,为何哭?”
陈七这才仔细端详眼前此人,此人最有特色的是其眼睛,其实只要是人,其双目皆有不明显的大小之别。
但是此人却非常明显。
其左眼大,右眼小,这两只眼并未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完全像是长在两个人的脸上。
不过一般陈七遇到这人定是要觉得新奇,甚至滑稽。
但此刻与其对视,见到那眼中的目光寒意,生不出半分嬉笑的心。
那眼神如鹰,仿佛地上的任意一只鼠都难逃他的眼睛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郑沅霏丝毫不待见他,只是翻个白眼,也未曾看他。
“这位是......”陈七认出他是望楼的人,但还是要问一问。
“方才望楼的人,齐小弓。”
“齐小弓?”陈七言语道,“以弓入名,看来天意如此。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郑沅霏撇撇嘴道,“爹见他天赋非凡,才赐的名字,往日因他父母想让他往后有才,取名齐银两,爹觉得不好听。”
“齐银两。”陈七眉头都未曾松开过,“倒的确是齐小弓好听些。”
“我何时让你进来了?”郑沅霏怪罪道,“今日有客在此,怎么还这般不懂规矩。”
“有客与我无关,只是,你方才哭是为何?”齐小弓并未往陈七这边看一眼,只是自顾自问着郑沅霏为何哭。
那大小眼之中的情愫,让陈七看出些苗头。
“说了不关你事。”郑沅霏冷淡道。
“师傅让我看好你,便是不得委屈。”齐小弓不依不饶,“你若哭,便是我的失职。”
郑沅霏未曾理他。
齐小弓终是看向陈七这边。
“可是你欺负的小姐?”
陈七一脸无辜的说道,“若要深究,那应当是算她欺负的我。”
说完之后感觉这番话从一个千户口中说出有些太过斤斤计较。
“但若要问她是因何而哭,那这屋里只我一人,你要寻人估摸着也只能寻到我头上。”
“齐小弓你要做甚?”郑沅霏见到齐小弓的手已经摸向身后的长弓,立马着急的将他拉住。
“屋中动弓,恐怕不是个明智的选择。”陈七的手也一直放在腰间的绣春刀上。
“师傅让我看好参将府,不得有外人进入。”齐小弓低沉道,“因你带来的我才放任进入,但是将你惹哭就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