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慌出来。”沈寒寒嘴里塞得满满的,也不知是在和谁说话,但这寂静的深林之中被黑暗包裹,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“待我吃完的。”沈寒寒嘴中嚼着,“等会若是打起来,你输了事小,但这鸡腿若是掉地上就不能吃了。”
话音一落,方才那被杨煦称为流沙的黑衣人缓缓的从黑暗之中露出身影。
他方才就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,如若不是他动,着实是发现不了。
但这流沙出面,并未着急动手,反而是靠在树上,伸手示意一个请的动作。
想是让沈寒寒慢慢吃,他在这候着。
沈寒寒嘴中嚼着,冲着那黑影一笑。
“方才饭桌上出的门,这鸡还未动,说是等我回去给我留着。”沈寒寒一边嚼一边说道,“但怎可能留得住,我便将这两个鸡腿扯下来了。”
沈寒寒吃完一根,将那鸡骨头随意的丢在地上。
竟是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一根来。
流沙也不恼,只是安静的看着沈寒寒拿着吃着。
狼吞虎咽,满嘴油花。
与她这古灵精怪并且仙姿玉色的模样格格不入。
等了半晌,终是吃完。
发现手中甚滑,便毫不顾忌的在腰间擦拭两下。
“你来寻我,可是不服?”沈寒寒咽下最后一口说道。
“是。”那流沙缓缓开口,一声黑衣,面带黑纱,身处黑夜。
仿佛生于黑暗之中。
“你主子方才不是说了,你打不过我。”
那黑衣人并未吭声。
“你唤作流沙?”沈寒寒似是要消化消化,也并未动手,只是问些奇怪的问题,“见你隐匿身形的功夫不错,可是祖传的?”
“是。”流沙并没有否认。
“往日我有个师兄也会,似是叫什么鬼夜行,轻功的一种,许久未见,倒是怀念。”沈寒寒抬头看一眼月亮说道。
流沙听到沈寒寒这话,那黑色面纱上的眼睛微微变化半晌。
“你何门何派?”流沙终是问个问题。
“我?”沈寒寒指指自己,随即发现这深林之中只她二人,似乎也没有旁的人要问,“这恐怕不得告诉你,不过你如果能打赢我,想必也看得出来。”
“那......”那黑衣人缓缓拔出腰间匕首,欲想动手。
“莫急莫急。”沈寒寒也靠在树上,“才刚刚吃饱,哪有打架的道理,聊会儿。”
“没这个时间。”流沙声音沙哑道。
“这么晚了,你主子回去便睡下了,多逗留一会儿怎么了。”沈寒寒切的一声说道。
但流沙不再给她这个面子,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,融入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