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流沙心中郁闷成气时,沈寒寒随口的一句话直接把他点燃。
“不可能。”流沙摇头道,“即便是你出自三剑门,那也是一介女辈,怎可能差距如此之大。”
“差距大?”沈寒寒不禁冷笑道,“才见到什么程度,就在说你我差距?”
“你以为差距就是如此,但你要知道我还未曾认真。”沈寒寒表情严肃,这世间人人都称她为一介女辈,似是她这模样就该连普通乡间男子都斗不过。
“真正的差距,要比你想象中多得多啊。”沈寒寒轻声一句说道。
随即一剑抬起,直接破了那凌厉的招法。
“方才问我何门何派,这不是知道吗。”沈寒寒轻笑道,“看来你此番回来,是来杀我的。”
“反正今日你与我必死一人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流沙面纱下的脸开始有些狰狞,“三剑门遗珠,本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了,但天佑我也,让我见到了你。”
“所以当然要向杨公子请命,若杀了你,定是光宗耀祖。”
“奇怪。”沈寒寒歪头疑惑道,“杀我你为何可光宗耀祖,我又不是你祖宗。”
“莫要呈口舌之利了。”流沙冷哼一声,随即再次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沈寒寒轻轻摇头道,“没用的。”
但是她有些轻敌了,流沙动了杀心,便不再有人性。
手段也开始毫无底线。
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药包。
这药包是为毒粉,虽说不比断肠散那般快速,但是也会让人痛苦万分,几个时辰便会毙命。
“去死吧!”流沙怒目一瞪,黑暗之中丢出那药包。
沈寒寒光靠感知,自是不知来的是何物。
但任何人都以为是暗器。
下意识打算用手中的梅花剑将其斩断。
不过如若斩断,那正是遂了流沙的意。
可此深夜,又有何人提醒。
一剑斩下。
药粉挥散而开。
沈寒寒暗道不好,立马屏息。
但是还是吸入一些。
身形暴退,可脚步还未站稳,自己已经开始头晕目眩。
“卑鄙。”沈寒寒眼神迷离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