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那陈府的少爷找到你,你清白也早已被**千遍万遍,而这些罪,只需你将三剑门的剑法告知于我便不用遭受。”
沈寒寒深吸一口气。
“呸。”
流沙手中用力,将沈寒寒身上的外衫撕去大半。
幸亏已是深冬,衣物尚多。
“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流沙深吸一口气,将手缓缓伸过去。
那手也一直在颤抖,他心中的激动,也丝毫压抑不住。
沈寒寒早已没有反抗的气力,那手伸来,在她眼里如同地狱小鬼的钩锁。
“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流沙的手正要放在沈寒寒的身上。
“唰。”
一道很是浓厚的剑意,这剑意附带的剑吟声,将这深林瞬间变得嘈杂。
若是有人在身侧,定是会被这剑吟声弄的振聋发聩。
这霸道无匹的剑气,夹杂这无与伦比的怒火。
仿佛要将这黑夜给斩断。
这声音响动,瞬间吸引二人注意。
以至于流沙都没有在意到自己伸去的双手,已经落地。
此番沈尘没有缓缓落下,这轻功爆发到极致,瞬间来到沈寒寒的身边。
“师兄......”沈寒寒见到来者,这是她最安稳的靠山,便直接晕倒在地。
“你......你!”流沙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双手已经不在自己身上,地上那熟悉而有陌生的两只手。
“我本不打算让你这么简单死,但是没有时间,只能便宜你了。”
沈尘少有的发怒,他第一次双手微微颤抖,语气虽然与往常一样。
但是若是陈七在这,定是听得出那与往常不同的,是饱含杀意与冰冷。
“你,你不得杀我。”那流沙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再是他用卑鄙计谋便能对付的人,那面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喊道。
“为何?”
“这毒,这毒我有解药,你,你若是再耽搁,她生命危矣。”他已经不在意自己的双手,眼前这个人将直接结束他的生命,这内心的恐惧已经让他忘却还在流血的手。
“他没有解药,这毒是......七......”沈寒寒还有些气力,希望师兄不能被欺骗,但是说完这话再次晕倒。
“哈哈哈,你看他这模样,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流沙眼睛瞪大,“我知道这毒叫什么,我可以告诉你,你只需放我离去。”
“叫什么?”沈尘皱着眉头道。
“你放我离去,不然我不会告诉你。”流沙似是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,人之将死,也无甚可怕的,张狂的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你看她,生机渐无,已经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啊,你好生听着。”流沙面目狰狞,随即并未出声,只是在黑夜之中做着口型。”
“我说了,你可有听着,哈哈哈。”流沙满头大汗,血迅速的流逝让他也渐渐没有气力。
“七花散。”沈尘喃喃道。
一句话让那流沙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唇......唇语。”那流沙人生中最后一句话,便是这二字。
沈尘会唇语,在陵凉州的时候陈七就得知了。
还在百花楼的周三飞案有重大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