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寒身无衣物躺在其中。
不过因为药水甚黒,将其遮的很是严密。
“如何?”陈七着急的问道。
众人并无反应。
陈七快步上前,问向董奉,“如何?”
“此毒虽,暂时被控制,但,送来之时侵入五脏,恐怕是......”董奉声音有些沙哑,眼眸之中并无半分光彩。
“可是眼底发黑,指甲全黑,脉象虽平稳下来,但内含凶相。”李鹤来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。
此满白之人说的话吸引众人注意。
尤其是董奉。
“这汤液经里的针催要术,本以为江湖失传了,没曾想还能再见到。”李鹤来缓步上前,皱着眉头看向董奉。
“难怪中了七花散,竟还有这份生机。”
陈七听他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。
似是还有一线生机!
“院使大人!可有法子!”
众人抛去怀有希望的目光。
“我没有。”李鹤来摇头道。
众人眼神晦暗。
“但。”李鹤来伸出手,指指董奉。
“他可以。”
董奉一愣,随即也觉得疑惑。
“老先生。”董奉虽说心伤,但是不失礼数,“小子医术不精,此时已是全力,您说......”
“亏得昨夜送至你手。”李鹤来缓步走上前,靠近那木桶之中的沈寒寒。
她双眼紧闭,早就昏迷过去没了意识。
小脸也并无往日的红润,有的只是惨白。
“针催要术,施针于全身,断血脉。”李鹤来一眼便看出董奉的手法。
“逼余毒,而后再通经脉,可谓是破而后立。”
“老先生知道这手法?”董奉疑惑道。
“听过没用过。”
“那老先生如何得知?”
“你这汤药。”李鹤来下意识的摸摸腰间的酒壶,随即发现当时陈七无礼,情急之下丢在太医院了。
而沈尘对着手法怎能不熟悉。
将自己腰间的酒壶递了过去。
李鹤来眼睛一愣,仔细端详一下沈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