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陈七对付他们是绰绰有余的。
两粒蚕豆急速飞去,那二人躲闪不及。
只觉得自己身上穴道一酸,顿时剧痛传来。
手中各自的兵刃都丢在地上。
除了那假道士,身后还有二人。
陈七也不打算浪费时间,手中绣春刀直接用刀背招架那二人攻势顺手两刀。
那通红的血痕在身上显现出来。
未曾出血,只是气力造成的伤痕。
眨眼之间剩下道士一人。
陈七没有任何停顿,手中的绣春刀直接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深深的插进这道士背后的树里。
这凌厉的手法将此人吓得不轻。
“大,大大大大爷,饶命!”假道士闭着眼睛,生怕陈七这一刀就挥下来。
“饶命?”陈七继续吓唬他道,“你可知我什么官职?”
“锦,锦衣千户。”
“职能所在?”
“先斩后奏皇权特许。”
“那你说说,我在此将你给斩了,可能有什么后果?”
“大爷只需,随意安些罪名,安然无事。”那假道士声身颤抖的说道。
“安些罪名?”陈七冷哼一声。
那假道士不敢回话。
“我要杀你,连理由都不必寻。”陈七手中的绣春刀稍稍用力一些,“问你些问题,如实回答。”
“大爷请问。”
“你在这天剑山几载了?”
“自小就在。”
“可上过山头?”
“就上过一次,山路太险,差点摔个半死。”那假道士不敢耽搁,一问一答。
“这山上门派众多,你方才也说脸熟脸生心中门清,可是瞎说?”
“大爷这可不是瞎说。”这假道士脸色正经的说道,“这山上山下的,日日有人出入,但老面孔都是那几个。”
“若要说真正面生的,那我一眼就看得出来。”
“那且问你,今日山上的,都有何人?”
“大爷问的是山上?”
“不错。”陈七点点头。
“今日山上......”这假道士沉吟一声,思索了半天道:“今日山上的是武当的李建白。”
“武当?”陈七皱着眉头,毕竟这时江湖正统,若是对上,恐怕也不好招待。
“但大爷莫要担心,不是正儿八经的武当,那李建白不过是外门弟子,而后又因他作恶多端被逐出师门。”那假道士指指自己的身上的道士服说道,“这都是他们逼我买的,虽说是武当外门,但武功习的不错,我等斗也斗不过。”
“他们在山上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