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李建白的,不过是声音低沉,天生的罢了。
不过唬人倒是够用。
陈七与沈尘整齐的步伐同时停下。
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陈七反问过去。
“我?”李建白指指自己,随即轻咳两声站直身子,“本道乃是武当李道长,师承武当掌门。”
言语间不经意的抬起头,似是很是得意。
“那你在这作甚?”陈七反问。
“此处门派陨落,现已被我武当接手,你说我来这作甚?”李建白摸摸自己胡须,仿佛自己都信了这说辞。
“武当接手?”陈七皱着眉头道,“一个江湖骗子,怎么就这么嚣张。”
陈七已经没有心情再陪他演戏。
一句话,让练剑的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江湖骗子?”
他们交头接耳,似是对陈七的话有些捉摸不透。
李建白见到眼前众人议论,心中似是着急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李建白指着陈七,颇有风度的撩一下道袍,随即另一只手操起手中的长剑。
“尔等宵小,在此妖言惑众,恐怕你是见我门下之生众多,眼红了吧。”李建白缓缓拔出自己的长剑。
“既然接手,为何在府外,而不入内。”陈七没空搭理他,已经到门前。
见到这三剑门的府门甚高,其上刻画着两尊门神。
门缝之中透过丝丝亮光。
论这门内给陈七的吸引力,远比眼前这李建白来的大得多。
“三剑门已然陨落,这门封住自是无人能够打开,让我接手正是要准备此事。”李建白挥手指指身后的箱子。
“见到这火药了吗?”李建白呵呵一笑说道,“待我将这三箱火药摆在门前,那不就能入内了。”
沈尘手中握剑的力道增加。
“这么简单?“陈七轻笑一声,“我还真是没想到。”
“就你这般思虑之人,还能有这么多追随者?”陈七转身看一眼练剑的众人。
“行了。”陈七指指身后的箱子,“你将此物丢了,将你这些追随者,该遣散遣散,你嘛,就寻个官自个儿认罪,此事就了了,也莫要浪费我俩时间。”
陈七这几句话让李建白表情一愣。
“嚯哈哈哈。”李建白摸着自己的胡须大笑两声。
“敢问你是何人,竟敢干扰我武当诸事?”
“认得吗?”陈七举起象牙腰牌。
“锦衣卫。”那李建白随意的瞥一眼,表情之中还是不屑。
陈七皱着眉头拍拍自己手中的象牙腰牌,发觉这京师里官道上很管用的东西,怎么到这就一点不顶用了。
“你锦衣再大,也管不着这天剑山,我在武当之时,那官府连话都不敢多说两句,你不过是个只身锦衣,还能怕你不成?”李建白手中的长剑负于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