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在何处?”陈七惦记着沈寒寒,人命关天,并未一直沉浸在门派的恢弘中。
“今日歇息,带你在门派转悠一圈。”沈尘似是有心事,便小声说道。
“时间可来得及?”陈七有些不放心,但是沈尘所言他一般不会怀疑。
“来得及。”沈尘点点头。
二人迈步子走在这青玉石板上。
“前方三殿,一是主殿,两侧偏殿。”二人缓缓靠近那正殿,沈尘在一旁介绍道,“主殿是议事,师傅白日都在这里。”
说着走到正殿旁,陈七抬头看。
“天行殿。”
三个大字的牌匾,带着一股威严深深的压在陈七的心头上。
沈尘二话不说推门而入。
主殿之内空****的一片。
还存有几个书柜,不过空无一物。
灰尘与蛛丝密布,不过倒是有些生活过的痕迹。
唯有的是那最前方的主座。
那椅子只是普通的藤木椅子,不过油光发亮。
似是有人打理过。
几尺桌案,在椅前。
陈七用手中擦一下书柜上的灰尘,发现并无自己想象中的厚。
“你上次来此,那群贼人可是在这门派之中?”
“正是。”沈尘看着屋内的东西,似是诸事回忆飘上心头。
“他们没有令牌,怎能入内?”
“门派陨落,有人夜袭,所有人逃得逃死的死,哪还有空管这些。”沈尘微微摇摇头道,“前几载这殿内血腥味未曾消散,听闻,那山腰上的村子用的水都是红的。”
“等风声过去,那些人才住进来,门庭敞开,自是大摇大摆的走进来。”
陈七知道他说话语气平淡,但是心中早已掀起波浪。
“可是你打理的?”陈七看着屋内干净整洁。
“是。”沈尘那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,竟是勾起一丝笑容,“往日犯错,师傅惩罚我打扫院落,儿时便可将这三殿与后面师兄弟的寝殿打扫个便,更有甚时还能将那前庭的石板都扫净。早已习惯。”
陈七吹一下手上的浮灰道:“这主殿甚是宏伟,可留有数十人一同议事。”
“师傅便坐在那藤木椅上。”沈尘指着陈七方才看到的椅子。
陈七了然。
“两侧偏殿,一处是为藏书阁,一处是为藏兵阁。”
“藏书与藏兵?”陈七有些兴趣,并且这主殿的后面两侧留有通道。
正好通向两侧偏殿。
恐怕是利于钟离客游于两侧罢。
陈七跟上沈尘的脚步,先是来到这藏书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