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中点燃篝火,云疏风面无表情,只是随意的提起烧的滚烫的水壶,给陈七与沈尘倒上一整杯。
“剑尘师兄存活在世,这我早就知道。”云疏风一边给沈尘倒水一边说道,“那山头行凶之人散去,几日后我回去一次,将所有的师兄弟的尸骨收回,不过,未曾寻到剑尘师兄与寒寒师妹的尸骨。”
“那时我就知道,剑尘师兄与寒寒师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云疏风未曾给自己倒茶,不知是否只有两个杯子的缘故。
他缓缓坐回自己的椅子上,发现一侧强墙角的锄头摆放的有些歪,便将其扶正,非要与墙齐平这才罢休。
“敢问师兄几载都在何处?”云疏风率先问道。
“野游江湖。”沈尘轻饮一口茶道。
“敢问阁下?”
“陈七,锦衣千户。”陈七拱手道。
“为官之人。”云疏风稍稍有些皱眉。
“师兄离山几载,为何久久不归。”云疏风再次问道。
似是有些怪罪之意。
“门中无人,回来作甚?”
“说的是。”云疏风面无表情,“自为师兄弟收回尸骨,我也未曾去过。”
陈七看着这二人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被点了穴道,这分明就是许久未见的师兄弟,更是门派之中生还的人,见面就是这般轻描淡写。
聊天之间也并无多少表情。
二人话说之间,师祖的身形在此出现,见他一手撑着拐杖,另一只手拿着自己捏成的泥人。
这泥人很是栩栩如生,仿佛真是人样。
见他对来的三人没有丝毫偏头看一眼,只是自顾自的推开一侧有门的木顶房屋。
一个闪身就走了进去。
“师祖还是这般模样?”沈尘疑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云疏风看一眼紧闭的房门,“师祖魔怔多年,思虑如三岁孩童,十年如一日,日日都是这般作态。”
“行了师兄,你今日来,是为了何事?”云疏风深知沈尘来此有事,“师兄你眼神飘忽,这位陈兄心不在焉,想必是因事而来。”
“看来云兄做事喜直来直往。”陈七出声道,“那我等也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“寒寒身受剧毒,现性命危在旦夕,需.....”陈七还是犹豫一下,“需贵派的莲芝。”
“莲芝?”云疏风也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,他们追到后山,肯定不是简单的事儿,这已在他的心理留下预期。
所以陈七提出这个,也不算很惊讶。
“寒寒中毒?”云疏风看着沈尘,眼神之中满是疑惑。
“是。”沈尘的目光有些躲闪。
“在哪?”
“京师。”陈七回答。
“你可在旁?”云疏风没有理会陈七,只是目光如炯的看着沈尘。
“在。”沈尘没有否认。
“为何??”云疏风不知何时,一柄长剑就是到他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