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晚。
漆黑的夜幕落下。
月下,一个人影站在在树旁,这树旁还插着一个长剑。
“回来了。”陈七淡淡道。
这句回来了,其意并非是招呼他。
而是自己换了方向,竟然还是来到原处。
“你、我、一石师兄,皆身怀武功。”沈尘打开水壶,喝一口水,也就仅仅是一口。
“若是常人,不知自己行路需看树寻路,所以迷失林中还情有可原。”
“但我等习武之人,脚下笔直,即便是蒙上眼睛也可直奔一个方向。”沈尘深吸一口气道,“这林中诡异的很。”
“若非如此,一石师兄又怎能迷失在此。”陈七叹息一声,“只是有一点奇怪。”
陈七歪头看一眼地上的尸骨,却又摇摇头。
随即心中不忿,施展轻功直接踏向树上。
脚尖轻点踩在树梢。
正所谓站的高望的远。
如此若是能寻到离去方位也好。
不过陈七却是想的有些简单了。
踩在树梢上放眼望去,这迷雾将整片地方遮蔽的是严严实实。
仿佛是在你的眼前蒙上一层厚厚的纱。
......
又是一日。
水葫芦中的水,消耗的速度大大高于陈七的想象。
按理说雾气浓厚,每日清早树上应有露水,靠这也可勉强度日。
但陈七捏下树叶,却是干燥的很。
他们过那木桥已经三日。
最后一滴水也消耗殆尽。
二人口舌干燥,腹中也饥肠辘辘。
陈七盘腿而坐,闭目养神。
这两日他试了太多的路,却总是会回到此处。
沈尘靠在树上,嘴上含着一片树叶。
他们已经不愿说话言语,但再不说话,恐怕日后也没气力再说了。
“门派三关,专程锁住你这后山暗仓,第一关着实简单,但也是遵循钟掌门喜爱喝茶的法子。”陈七眼睛紧闭,此刻只能从头想起。
“对于这山后的关,你可能想起你师傅提及过什么?”
“这句话,你这两日已经问了十数遍了。”沈尘没有好气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