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用腹语回答道:“可以,不过......”
“不过什么?”陈七问道。
“你俩这两日就陪我在这练武吧。”百里长老说道,“我教你二人剑法,你,将这太极的法子打给我看。”
“陈阙那小子曾经都受过我的指点,如今你二人做我几日徒弟,也不算亏。”
陈七与沈尘二人面色一喜。
如此不是更好。
“那,小子就献丑了。”
陈七拿起绣春刀,便在原地舞起陈阙曾教给他的剑法。
陈七口中挂在嘴边的十之一也,其实也是谦虚。
毕竟陈阙的亲孙子,教起来怎会留有余力。
与人交战可能用不好,但是空地上打起来已经有陈阙的四五分的神似。
像百里长老这般高手。
只需看个神似大概,剩下的深意自行便能参透。
陈七收刀,刀刃回到鞘中。
“妙,着实是妙。”百里长老深吸一口气,眼睛之中爆发出精光。
“还有吗?”百里长老问道。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陈七拱手道,“不过一次太多,即便是前辈也难以琢磨透吧。”
“的确。”百里长老点点头道,“这套刀法看着平平,但是其中变化多端,的确需要时间消化。”
“这样,你二人今日离去,明日一早,来学习剑法。”
既然被收为徒,陈七与沈尘怎能说不。
只是拱手言一声是。
便转身离去。
二人并未有回到穹顶棋局。
陈七在路边见到些上好的泥土,从地上挖了些回到木屋。
在地上摆放好,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生怕被师祖发现,自己还与他言语两句。
自从被云疏风提醒过陈七便不敢再与师祖言语。
生怕勾起的是那弑杀的师祖。
自己的小命可是一瞬间就被交代在这了。
此刻师祖正拿着陈七带来的黄土摆弄着泥人。
云疏风与陈七沈尘坐于峰顶。
此时已是斜阳落日,这三人支一木桌在这峰顶烧着水壶。
似是山势太高,这水许久不曾滚开。
“师兄今日未曾伤痕累累,莫非是没有动手?”云疏风将三个茶杯摆放好,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沈尘回应道。
“百里长老性情虽怪,但对师门晚辈还算好。”云疏风说道。
“几载之前我尝试过,但差距太大,便没有再试。”云疏风叹息一声。
“如今剑尘师兄前来,想必是比师弟要强上不少,武功,应是更精进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