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不愧是师傅。”陈七咳咳两声,用绣春刀扶起自己的身子,“小子不过是打了几遍给师傅看,可方才见师傅的用法,可是比小子高明太多了。”
“倒是给爷爷丢人了啊。”陈七苦笑道,“小子怎么说也是学了一年半载的。”
“无甚好丢人的。”百里长老说道,“自我少时便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,旁人学几年的东西,我只需看一眼便会,一直如此,有何丢人。”
陈七撇撇嘴并未有回应。
“如何?还要继续?”
“当然。”陈七站起身子,扭扭腰身。
“不过是赢半招,现在看来,并未是不可能之事。”
“好。”
“再来。”
陈七与沈尘再次起身奔去。
三人继续颤抖。
击退。
再起。
周而复始。
但永远都差那么一些。
使得二人心中越发的不忿。
“若仅仅如此,恐怕莲芝你二人是拿不走了。”
“怎么?还不让说实话不成?”
“这三日的程度难道就是如此?”
百里长老声声激励,让陈七心中有些怒气。
但他又怎能不懂长老深意。
“师傅,你这般激将法倒是拙劣的很。”陈七无奈的说道。
“哈哈。”百里长老沉声笑两声,“这些程度,恐怕难以赢我啊。”
沈尘手上的剑刃未曾停过,只是眼神如锋,“还望长老认真些,不然也有老马失蹄的时候。”
“你们只管来。”百里长老再次接住陈七的弥勒珠。
就在这一刻,沈尘终是寻到一处空挡。
“剑二。”
沈尘嘴中嘟囔。
那浓烈的剑意使得百里长老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惊讶。
他从未想到沈尘一直在藏拙。
这正是陈七与他一同商量的计谋。
在这一刻沈尘用尽全身气力,丝毫未曾留手。
剑刃如岸边沾水新开的桃花,轻轻点水,拍出两侧大河。
百里长老眼神极为认真,见到这招奔来,手中石剑不断挥舞。
但似是已经无力招架陈七了。
“师傅,那你看看我这招。”
陈七的绣春刀横于自己的胸前。
“小子跟您这三日受益良多,自行领悟的。”
“剑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