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里祁。”风易寒揉着脑袋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师兄啊。”百里祁叹息一声道,“你这魔怔,今日总归有个了结了。”
风易寒听到魔怔二字,突然似是变了一个人。
披肩的散发缓缓起来。
眼神之中发着些许红色。
“师弟,你为何来了?”
百里祁似是对这说不完一句话的场面早已习惯。
“师兄,今日,师弟是来平事的。”
“你可是也要拦我?”
“正是。”百里祁点头道。
“我定是要杀宋温言那条老狗。”风易寒伸手一招。
一柄细剑从袖中直接钻出。
“谁拦杀谁。”
“师兄,那宋温言现在在深宫宗人府,你难道要入京杀他吗?”百里祁苦口婆心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风易寒手中袖剑在月光与雷光下映的发亮,甚至有些耀眼夺目。
“他在天边,我就追到天边,他在地底,我就掘地三尺。”风易寒的眼睛已经发红,“宋温言,我必杀你。”
“你可是要拦我?”
“师兄。”百里祁手中的石剑也握紧,你打算入宫大闹一场?”
“有何不可?”风易寒怒喝道,“百里祁,你这般唯唯诺诺成何体统?你与我二人杀入皇宫,将那狗圣上给斩了又有何难事?”
陈七与沈尘在旁听的是心惊胆战。
如若此刻旁边有人,定是要参他俩一本。
“师兄这自是不难。”百里祁这般接道。
这一句话让陈七差点腿软。
这二人竟想着面对千军万马还有皇宫之中数不胜数的高手,还大话不落下风。
不过是否大话,这还真的说不清楚。
“但我二人已经黄土埋到脖子。”百里祁继续说道,“即便是寻仇,那门宗弟子可能活过来?”
“莫提我门宗子弟!”
一句话似是提起风易寒心中最为脆弱的事儿。
他顿时暴起。
一瞬之间。
的确是一瞬之间,就已经来到百里祁的面前。
袖中剑不留余力冲着要害刺去。
百里祁手中石剑毫不示弱,与其对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