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这般狼狈,看来这一行,艰苦万分啊。”徐爷与陈俑并未像她们那般冲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与陈七一齐。
“还好。”陈七擦拭一下额头的汗。
“这武功也精进了甚多。”徐爷似是已经看出来了,“比得上陈老爷子一载的成果。”
“看来往日在陈老爷子的山上习武,少爷未曾用心啊,这若是被发现了恐怕免不得一顿打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陈七立马反驳道,“这生死一线所习会的,远比翻来覆去的练那些剑招来的有用,不能比,不能比。”
“爹。”陈七这才对着陈俑拱手行礼。
“嗯。”陈俑点头,但嘴角带些笑意,“回来就好。”
“娘呢?”陈七疑惑一声。
“我跟她说了你已进京,她便开开心心的去宫中与人推牌九了。”
“还真是亲娘。”陈七脸色一黑。
“你既无事,我俩也放心。”这话陈俑似是思索许久才说出来,因为这番话陈七从不在他口中听过,“待寒寒醒来,你好生歇息,空时再来我书房。”
“好。”陈七点点头。
“你们在此守着,我一个年迈的在此,你们终是放不开。”陈俑看一眼远处守在寒寒旁的众人,便转身离去。
“爹也好生歇息。”陈七拱手道。
他看着陈俑的背影,看出自己往日从未见到的疲态。
腰板微弯,却极力的控制将其挺直。
这一月,他恐怕也不比陈七清闲。
“醒了!”
“寒寒醒了!”
随后陈七只听苏叶的一声轻喝。
便猛地转头看去。
那边人甚多,自己也没有走过去。
只是看着他们。
“这......这里是。”沈寒寒眼睛微眯,就是这微弱的烛光也晃得她眼睛发涩。
“这是陈府。”董奉在她耳旁轻声说道。
“陈府。”沈寒寒声音甚是虚弱,有气无力。
“记得我中毒了......然后......”她努力的想回忆着什么,但是实在是有心无力,“然后,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深受剧毒,命悬一线。”花清寒小声解释道,“这已过去一月了。”
“一个月?”沈寒寒眉头一挑,似是想惊讶,但是没这般气力。
随后又看到后边的沈尘。
“师兄。”
“你大病初愈,才方醒,莫要言语太多。”沈尘小声说道,“等会让清寒与瑾瑾给你擦拭更衣,好好将养一番,便可恢复如常。”
“好。”沈寒寒对师兄的话深信不疑,只会服从,绝无二话。
说完之后沈尘退后两步,站在陈七一侧。
“回去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