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二人说着,已经来到陈府厢房的门口。
陈七站在门旁,突然侧头问道:“对了,听闻宵禁已有半月余,是因何事起?往日除重要之事,不会这般宵禁。”
“说到此事,是为京中的琐事,少爷可要听?”徐爷上前将门推开,让陈七进去。
“徐爷请。”陈七伸手道,“坐着说。”
徐爷也不会与陈七客气,步入厢房也未曾坐下,只是微微躬身说道:“这宵禁一方面是因范无才的身死,毕竟兵部正三品,身死之事已足矣让百姓恐慌。”
“这其二,倒是该怪我没跟少爷提及一句,失职失职。”徐爷轻轻拍一下脑袋说道,“这其二,就是一直在京的襄王,被人刺杀。”
陈七手中的茶杯突然握紧一瞬。
“襄王被人刺杀?”
“少爷莫惊,皇城之中何人能顺利刺杀,刚到厢房门外就被拦下。”徐爷说道,“自是成功不得的。”
“可这襄王是惹了何人,竟派人入皇城刺杀?”
“说来也好笑,虽说拿杀手服毒自尽,但世间人传这下杀手的,正是襄王的亲儿子。”徐爷眼睛微眯,嘴角稍稍勾起一些,“不过这也是民间传闻,我陈府中人在朝廷的眼皮底下,对于这话只得当笑话听着乐呵乐呵,倒是不得信以为真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陈七点头道,“不过敢雇人入皇城杀人的,也不是简单货色。”
“所以夜间宵禁,不得旁人外出,稳住朝廷动**也可安抚民心,虽已有半月余,但是估计还要坚持一阵子。”
“行了,少爷,时候不早便早早歇息吧。”
“这才刚醒来不久,便又要歇息,着实奇怪。”陈七看一眼床榻说道,“说不定还可续上方才的余温。”
“沈大侠与寒寒一众人都回了镖局,毕竟身在陈府定是没有自个的地方舒坦。”徐爷笑笑说道,“再说少爷劳累几日,近两日就多歇息,也是太太要求的。”
“我娘知我回来,便未曾见过,还传唤你与我言语,真可谓是亲娘。”陈七撇撇嘴道。
“这,太太也想来看你,只是......”徐爷欲言又止,“只是推牌九的几位姑奶奶盛情难却,她也无暇分身。”
陈七嘴角泛起一阵苦笑,想到司徒静筠那踩在凳子上推牌九的模样,倒是滴下来几滴冷汗。
“少爷请吧。”
说完便转身离去。
......
翌日。
果然不禁徐爷所料。
左尚卿果真出现在陈府门前。
他左右徘徊,似是心中有事压抑。
陈七换上锦衣的鱼尾服,腰间配上绣春刀。
但是背后没有忘记那石剑。
时日已久,不背在身上竟有些不习惯。
二人移步至过溪凉亭。
“左知府。”陈七拱手道,“许久不见啊。”
“千户大人。”左尚卿站着原处,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,只是现在的眼里满是恭敬,“想我初次见你,才不过是陵凉州的小旗,如今才过一载,你竟已是千户。”
“左知府言重了。”陈七也说着官话,“运气罢了。”
左尚卿也自知不必与陈七言语这些表面的话。
“千户大人。”左尚卿意图说些什么。
“知府大人莫要如此,正如你所说初见我时不过小旗,不必大人相称。”
“好。”左尚卿点头,“我也不与你迂回,陈千户刚刚回京,有些事还是打算与你言语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