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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七所言使得所有人的表情都为之一愣。
方才虽说是假意的其乐融融,但一直都在暗斗。
如今陈七一句话变成明争了。
众人脸上表情凝滞,面对着情况突然之间不知如何处置。
他们在京中官场混迹多年,襄王更是一生与君相伴。
可从未见过有人将话摆在明面上说的。
而杨煦听到这话却是不恼,见他表情竟是乐起来。
“这方才是陈少爷。”杨煦由衷的说道。
“杨公子虽说是总督大人的义子,但身上可并无个一官半职,在下怎么说也是个正五品千户,拿一个不入流与千户相比,可配?”
陈七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将这话说了一遍。
有人当场给杨煦难堪,那对旁人看来就是对东宫太子的不敬。
故而太子的脸色有点阴沉。
“陈少爷。”太子说道,“杨公子乃是本王府上门客,以你所言,辅佐东宫比不上入流为官?”
“原来是辅佐东宫。”陈七也开始装模作样,一脸恍然大悟道,“难怪难怪,那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。”
“不过太子殿下还是要多思量一下,杨公子之才过于阴暗,入刑部牢狱锦衣诏狱还好,用以辅佐东宫倒是有些不妥。”
陈七的话很直接,根本没有顾忌自己言语中的杨公子就坐在他的对面。
甚至左良坐在陈七的旁边,都不知自己那一直稳重示人的陈哥竟还有这一面。
“本王如何做事,还轮不到你来言语。”
“那自然。”陈七拱手,随即直接坐下。
他身为锦衣卫,太子无权处置,不过也不必太过猖狂。
“陈兄气可消了?”杨煦抬眼问道。
“杨公子这是什么话?”陈七一脸的不解,“在下何时有气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杨煦点头道,“还以为当初太沧牢狱之事陈兄依旧记恨在心,才这般言语相激,毕竟牢狱之苦,不是常人能受的。”
“太沧牢狱之事与你有何干系?”陈七轻笑道,“你这般说,就好似是你主使一般。”
“没有。”杨煦随意的摆摆手,面带困倦,“你还不知道吗?是范无才所为。”
“那兵部左侍郎在死前招供,声称那日就是故意为难于你。”说完打个哈欠。
“即便如此与杨公子又有何关系。”
“贵人多忘事,我托你送的暗镖。”杨煦提醒道。
“原来如此,”陈七了解后便没有继续发问。
“陈兄没什么想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