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亲千辛万苦做的茶食,如此就吃了终究是有些心疼,我,慢慢吃。”曹濮存嘿嘿一笑道。
“不成,娘让我看着你吃完,不吃完我就没法回去了。”
刚刚说完,门外便传来脚步声。
曹濮存见门遮掩,有一人站在门外不敢言语。
“嫣儿,爹有公务,你先去偏房玩一会可好?”曹濮存小声道。
“那爹记得吃。”嫣儿指指桌上的茶食。
“待你出来我定吃完。”曹濮存信誓旦旦道,随即看看桌上的指挥使腰牌,直接拿起丢给嫣儿,“乖,去玩吧。”
嫣儿拿着风车,另一只手领着腰牌。
似是这腰牌常常给她玩耍,其后面系着一个长长的带子,而嫣儿就抓着这长长的丝绸带子,将那指挥使的腰牌托在地上,发出铛啷啷清脆的声音。
“进。”曹濮存低声道。
“指挥使大人。”走入一指挥使麾下缇骑。
曹濮存从地上再次捡起那春宫图的书卷,拿在手中仔细端详。
“何事?”
“万径踪,万镇抚使大人求见。”
“进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万径踪竟是有些不懂规矩的直接步入。
“曹大人。”
“万大人,你竟!”
身为指挥使府下的缇骑,也不像是府外的那些不入流。
虽说有些狐假虎威但是他们心中的傲气是打心底而生。
即便是面对镇抚使也有些怪罪的语气。
但是这话还未说出口,曹濮存就将手举起示意他不必继续言语。
“你先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那缇骑很是听令,拱手便打算出去。
“等下。”曹濮存又将那缇骑唤住。
“大人。”缇骑转身拱手。
“这,提走。”曹濮存将嫣儿带来的那精致的盒子提过去,“这是我夫人亲手做的茶食,你与兄弟们分了食。”
刚把盒子放到那缇骑的手里,又想到什么似的,“你徒手拿走,盒子还不得送你。”
说着就将那盒子打开,把其中茶食一块一块的放在那缇骑的手中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曹濮存看着空无一物的盒子,心情这才放松。
“是......是!”
那缇骑脸色难看,将那茶食带出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