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濮存说得对,他这一把硬骨头。
可能唯一的一处软肋。
便是陈七了。
曹濮存从怀中掏出书册,一路哼着小曲端详图中细节,回到府上。
路上不曾抬头,只是随意的拉住一人。
“去陈府,把陈千户唤来。”
“是。”那缇骑跪地拱手。
轻功施展原处不见踪影。
正端详之时。
“爹。”嫣儿不知从何处冒出来,“看什么呢?”
曹濮存如同惊弓之鸟,将那书册藏在屁股后面。
“账,账本。”
......
入夜。
北镇抚司灯火通明。
陈七一身鱼尾服,翻身走下马车。
“千户大人,请吧。”身侧缇骑伸手示意。
“想我自小旗至今,还从未来过这北镇抚司。”陈七四处张望着说道。
那缇骑也很是无奈道,“像大人这般一载至千户的,世上也从未有过人啊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陈七嘿嘿一笑道。
随即跟着缇骑一同入府。
脚踏过地上透明的珠子,步入正殿之中。
刚一走进发现有四人共推牌九。
这四人有说有笑,倒是有些像身处红藕香中,不太像是北镇抚司。
陈七一步迈进。
观察四位。
随即走到一侧。
“太沧千户陈七,见过指挥使大人。”陈七拱手道。
那手中拿牌的人很是疑惑,脸上带着浅笑。
一脚踩在凳子上,问道,“你认得指挥使?”
“自然是不认得的。”陈七脸上也带着浅笑。
“那你怎知我是指挥使?”曹濮存指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