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一。”陈七声音低沉,“绣若寒冬苦争春。”
话毕。
那道白光已经来到阉人的身前。
这刀法加上惨白的刀刃,像是刚刚逝去的冬日重新回来一般,让人心生寒意。
不过这阉人也深藏不露,这刀刚刚触碰到他的发梢,脚踩轻功直接跃起。
“东厂的轻功。”陈七喃喃一句。
但他的刀法在这一刻才刚刚开始。
这阉人虽说有些功夫,但是在气头上的陈七和被百里祁指点过的陈七面前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陈七同时轻功跟上,且速度不比他慢。
“上差!”这阉人见到刀刃距离自己越发的近。
......
此处名唤涯石街,距离北镇抚司不远。
所以这小小的动静已经将周围的锦衣卫引来。
在二人交手的一瞬间,几名锦衣恰好来到街头。
“千户大人!皇城之外,莫要杀人!”
那北镇抚司的府上缇骑,见到陈七杀招已出,便伸手阻拦。
一时情急见陈七并未收手,直接甩出一并飞刀。
这飞刀并未射向陈七的身上,只是意图挡住他的绣春刀的去路。
不过这暗器的功夫在陈七的面前的确是有些小巫见大巫了。
陈七在空中瞥见这飞刀,一声不吭直接从胸口掏出弥勒珠。
曲指轻轻一弹。
弥勒珠直接在空中将那飞刀拦住,掉落在地发出叮当的声音。
若仔细观之,便会发现那飞刀前头的锋刃直接被撞出豁口。
几乎同时,陈七的杀招已至。
“上......上差。”
这阉人想用尽最后的气力求饶,但是为时已晚。
那股抵挡不住的困意袭来,让他支撑不住自己。
跌落在地。
“上!”
那些锦衣缇骑见到陈七当街杀人,怎能再不上前。
四人呈包围圈将陈七围住,手中的绣春刀也对准陈七。
“锦衣的刀,不是拿来对锦衣的。”陈七见到这躺在地上的阉人怀中有个手帕,用绣春刀挑起,擦拭着上面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