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的倩影终是有了些许动作。
见她轻哼一声,顿时吸引陈七的注意。
那明眸微微睁开,如水一般的眼神环顾四周。
见她轻轻撑起身子,揉揉自己的脑袋。
迷药过多,一时之间定是头昏脑涨。
但是芷雪环顾下四周,发现并不熟悉。
再加上想到昨夜之事,一时之间如同惊弓之鸟直接坐起身子,看一眼身上的衣物。
发现已不再是自己昨晚所穿。
一时之间犹如晴天霹雳,似是觉得自己的清白之身已无,泪水如同洪水决堤奔涌而出。
“不过是睡了一觉,起来怎么哭成这幅模样?”陈七放下手中的笔,脸上带着浅笑看着芷雪。
那芷雪只因太过入神,未曾多往后看一眼。
如今听到声音传来,惊吓为先,但是又觉声音甚是熟悉。
下意识的往后退并且转身。
见到一身红衣的陈七。
陈七不喜穿这般显眼的衣物,不过镖局之中不比陈府情急之下只能寻到这件。
这一改常态,宽松的红色陈府衣物随意的耷拉而下,阳光斜洒。
倒是别有一番感觉。
芷雪见到眼前的陈七,泪水竟然不减反多。
哭的更加厉害了。
使得镖局之外的众人都能听到这声音。
正在镖局忙活的苏叶、沈寒寒、花瑾瑾听到声音皆心中一紧,打算入内安慰。
但这脚步才迈起,便被花清寒拦住了。
“清寒姐,你这是。”沈寒寒翘首意图看一眼屋内情况。
“屋中只她二人,纵使有千万般委屈,有陈七安慰足矣,你们一大群乌泱泱的的闯进去算什么样子?”花清寒叹息一声说道。
苏叶与花瑾瑾已经理解,但沈寒寒不喑世事,哪里懂这些。
“芷雪姐姐才刚醒,定是受惊了,我们人多热闹,让开让开。”
说着就要往里再进。
才刚踏出一步,便感受到腹部有一冷冷的东西抵挡。
沈尘将未出鞘的桃花剑横在寒寒的身前。
皱着眉头,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。
“他二人若是此刻在洞房花烛夜的,你这般闯进去岂不是闹了大笑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