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芷雪抬着小脸竟然有些得意的看着陈七,“堂堂陈青天,不是会察言观色的嘛,怎连这个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你竟也取笑我。”陈七佯装威胁的样子,“休怪我......”
“怪你什么?”
“怪我将你就地正法,此刻就将洞房给圆了。”
陈七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,以为自己祭出这一招便可唬住她。
不过芷雪良久未曾出声。
让陈七心慌许久。
可能自己的失言,让她又回忆起昨夜的惊慌。
私下正犹豫该如何安慰的同时,看到一道倩影、嗅到一股香气。
感觉到一丝温暖触碰在自己的唇间。
陈七在这一刻大脑空白,虽说不是第一次了,但这从未有过的感觉还是让他流连忘返。
所以不知为何自己竟是控制不住,将头凑了过去。
二人唇间轻触,皆享受这一瞬间的平静。
不由自主的躺在床榻之上。
不知是存心还是故意。
陈七躺下的时候将那床榻的帘布拉了下来。
两侧的窗帘自然下垂,将那床榻围个严实。
云雨。
这一刻没有洞房,不过是寒尘镖局的一处厢房。
没有花烛,只有旁窗斜露的阳光。
甚至连夜都不是。
但就是这不合时宜的时辰,普普通通的厢房,却是让二人度过一生之中最为难忘的早晨。
......
不知不觉时辰已过午后。
陈七与芷雪终是从那屋中走出。
过去这么久,其他人皆为镖局忙碌,屋中只剩下沈尘、花清寒二人。
“芷雪先生。”花清寒微微欠身,冲着芷雪行一礼。
“清寒不必如此。”芷雪脸上带着绯红,一眉一蹙之间尽显温婉女子的状态,轻声细语道:“说了私下我们名讳相称便好。”
“好。”花清寒点点头,“芷雪妹妹受惊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芷雪微微摇头,顺便含情脉脉的看一眼陈七。
“准备些午食,雪儿自昨夜便未从用过食,想必是饿坏了。”
沈尘听到这话腹部不禁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