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车夫不敢应和,只是趴在地上。
襄王伸出手,随意的摆动两下。
身后有一阉人上前,对那车夫说道,“请回吧。”
那车夫发觉自己能走,如释重负,这才来了兴致。
立马磕头,随即起身,“小的告退!”
后退几步转身出府。
不过一只脚才刚刚踏出府门,那身侧的阉人只是扬一下手。
一道血光从那车夫的脖颈处喷涌而出。
阉人收手,揣回自己袖中,转身回来。
一切仿佛捏死一只苍蝇这么简单。
襄王让他出府杀人,只是怕脏了自己地板罢了。
“陈七这般猖狂,不过是仗着锦衣之职加上陈府少爷,不过双重身份,的确难动。”那阉人说道。
“难动?我何时连一个后辈都动不得了?”襄王重重哼一声道,“明面上动不得,那便私下动,他敢这般言语,我让他身败名裂,我让他生不如死死,我要日日御他的女人!去,找文庆商议,有何进展过来知会我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那弦乐之声突然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。
是那乐师在这襄王府见到车夫被杀已然变貌失色,并无心思在弦乐之上,一时恍惚竟是将那拉断了一根弦。
这刺耳的声音正是从这而出。
襄王目光看去,发现那乐师颇有姿色。
伸手指了一下,身侧两名阉人将他扶起,转身离去。
那方向想是入了厢房。
紧接着那阉人再次走回,走到那乐师身旁。
“不,不要。”那乐师神色慌张,似乎已经预知接下来的事情。
那阉人将这乐师架起,任由她如何反抗都毫无作用。
将其驾到襄王的厢房,可这乐师反应甚是激烈,意图是宁死不屈。
那阉人面无表情,只是一击手刀砍在女子的颈处,那女子便晕倒过去。
甚至在这门外,直接将其身上衣物撕去,丢进襄王的房间。
可怖的是那些阉人面无表情,仿佛是对这种事觉得稀松平常。
这襄王躺在床榻之上,看着被送进来的女子。
嘴中喃喃道:“晚上我便面会圣上,好生言讲一下你这千户,让本王小心点,你可还不够格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