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殿下眉头微皱,他似是看出陈七动了杀心。
屈指一弹,那珠子搭在魏逢春的手腕处。
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拿不住手中的匕首。
陈七绣春刀将匕首挑飞,另一只手将那匕首接住。
身形退后,将绣春刀收回刀鞘。
“东厂的功夫变化莫测,此番切磋终是得以见识。”陈七拿着魏逢春的匕首说道,“本户有些疲倦了,但是见魏公公连一口粗气都未曾多喘,继续比较下去恐怕我要闹出笑话了。”
陈七虽是这般说,但是恐怕无人相信。
这气势如虹的招式入雨般倾泻而出,而现在看来他却也不甚喘息。
体力不支的理由,在大家看来太过可笑。
“陈千户。”三殿下也板着脸,一幅怪罪的模样道,“既然是比试,怎会见红?”
陈七立马弯腰拱手,“刀剑无眼,一时之间未曾收住手,还请三殿下降罪!”
说完之后赶紧冲着一侧说道。
“魏公公,我镖局有一神医,自制的金疮药敷上不出两日便可痊愈。”陈七拱手道,“痊愈后还不留伤疤。”
“无碍。”魏逢春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将伤口包裹住。
“伤了殿下府上的人着实过意不去,殿下放心魏公公之伤本户定当医好。”
三殿下深深叹息一口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三殿下摆摆手道,“既然是比试,那磕磕碰碰的也是难免。”
“魏公公也不算输,此番已为我庆殿长了脸,回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魏逢春手中的伤已经包扎好,便走下擂台,“陈千户,匕首还请交还回来。”
陈七看一眼手中的匕首。
“今日比试虽说是一时兴起,但也是第一次陈府的功夫对上东厂的功夫。”陈七掂量一下匕首,“不如这样,我二人交换信物以作纪念。”
说完之后,伸出手往外指指。
见一有眼力劲儿的镖师将那擂台边的石剑拔出。
很显然,他低估了这石剑的重量。
用力拔出差点没保持平衡摔倒在地。
而后抬上擂台,交给陈七手中。
“如何?”陈七伸出石剑。
魏逢春这才知晓陈七的目的。
自己还未曾来得及说话,三殿下便直接附和道。
“陈千户所言甚是。”三殿下笑道,“此等小事我做主了,不过陈千户的剑似是有些贵重。”
说完之后,走向一侧寒尘镖局摆放兵器的地方。
在其上挑选一个差不多的匕首。
“我庆殿就拿着这个,日后若再要切磋,便已此物为信。”
“好。”陈七点头道,“三殿下果真敞亮。”
事毕,镖局众镖师叫好。
唯有魏逢春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狠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