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手艺精巧纤细,想着也不是一般的打铁坊,想是为高官而铸。”严老说道。
“可否能看看,这二者之间有无关系。”陈七说道。
“可。”严老听到有事儿,再次放下手中的锤子。
将两柄匕首摆放在桌上。
“手艺不同,观之并无干系。”严老拿起一侧碎步擦拭一下脖颈的汗道,“但京中铸铁技艺不同且这铸铁与药方一般,皆有配方。”
“配方不同,故而生出的兵刃也不尽相同。”
说完之后从一侧拿出一杆小秤。
拿起匕首放在其上。
“陈少爷请看,此物一尺二寸长,有六两之重。”
说着将这放下再拿起另一柄。
“再看这东厂的手艺,正好一尺长,也有四两九千五分重。”
“由此看,重量几近相同。”
“可是同一府上的铁?”陈七猛地抬头道。
“还不可确定。”严老说道,“若是板斧大刀或可确认,但这匕首太过短小,只凭此点还难以确认。”
说完之后,拿起一旁的刀刃。
二话不说直接剁在匕首上。
迸溅出火花。
陈七还未来得及反应,那刀刃对着另一柄匕首再次砍出。
“严老你这是作何?”
严老并未理会陈七。
“这匕首表面已被打磨,陈少爷请看。”
“这并非铁色,还带这些红,想是掺了些铜。”严老对比一下说道,“颜色一致。”
这在严老的主场,在这专业的领域,他行事起来是这般的雷厉风行。
陈七还沉浸在掺杂铜的环节之中,就发现严老两只手分别拿着火钳,将那匕首塞进火炉之中。
屏息凝神。
五息之后。
将那烧的通红的匕首拿出。
那方才被劈砍出的面有些发黑。
“还掺了些银。”
“银两?”陈七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严老点头道,“这两柄匕首的确是同一府的。”
“没想到这一两载前无意之间锻造的匕首,竟是出自东厂。”
陈七了然,终是确定这陈府的贼人与魏逢春定有关系。
但魏逢春目前对于陈七来说又太过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