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绥笑道:“不瞒陈大人,我二人之事你是第一个知晓的。”
“锦衣与百官,向来就不应站在一同的,予我虽好,但是对高兄,恐怕隔上两日便要去镇抚使大人处喝茶,为人不得这般自私。”
“平大人还好说,就是万径踪万大人,可是要日日将目光放在我身上。”
“万镇抚使?此人可是真正的神龙见首不见尾,我在京许久听闻多次,倒是从未见过真身。”
“莫要说你,即便是我都不知那一副面孔是他的真容。”
“高如千户都不知?”
二人真如同老友一般在此闲聊。
“不知苏郎中可愿争一争侍郎之位?”
正说笑间。
陈七突然蹦出这一句话。
这句话来的突然,高绥不曾想到。
但是苏弼的微笑不曾收起,仿佛这也是他的思虑之中。
“陈千户所言......”高绥以为陈七是玩笑话,但是见到那正经的表情,也是琢磨出来。
“看来苏兄的官途今日才开始啊。”
但他还是嘴碎的多说一句。
“这是陈千户今日的目的?”
“刚来的时候并无这般目的,只不过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在下的何种品质让陈千户看中?”
“没有。”陈七很是心直口快。
让苏弼的表情终于是为之一愣。
陈七将自己的杯子反扣在桌上,示意不再添杯。
“你知晓京中各事,想必也知晓杨府、太子与我的恩怨,既然兵部这么重要,侍郎之位照你所说又是这般的一手遮天,怎能轻易拱手让出。”
“陈千户。”苏弼想说些什么。
但是陈七率先打断。
“既然与你言论百官,便用的陈府身份。”
“陈兄。”苏弼轻轻拱手换个称谓,“若真如你所说,寻贺仲便是,何至于来这一趟城郊。”
“日日在蔡府面前寻机会阿谀奉承之辈,终究不愿多看一眼。”陈七轻摇头,“相较于那二人,还是阁下看的顺眼些。”
“可曾愿意?”陈七再次问道。
他本已做好碰壁的打算。
毕竟此人正五品不带随从深处城郊,可能的确没这心思。
“可以一试。”
苏弼突然回应道。
“大殿下寻你都不曾答应,我的面子可是大得过殿下?”陈七觉得颇为有趣。
“没有。”苏弼将这二字原封不动的送回陈七。
“只不过陈府之力,还是值得相信的,加上陈兄虽说在京师闹了如此多事,但真正插手百官的没有一个,臣愿开陈兄的先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