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七目瞪口呆,手中的蚕豆直接掉落在地
就连苏弼手中的酒杯都啪嗒一声掉落。
“天灾降临,如今处处是断壁残墙,哀鸿遍野......”
陈七噌的一声站起身子。
也不曾与二人招呼,便直接轻功离去。
留下苏弼与高绥在原地愣神。
此事来的太过突然。
“江陵府有此大难,实属我朝之祸啊。”
......
陈七轻功离去。
路上寻一良驹,踏上回程,已过晌午,城门外却是满满的都是百姓。
京师。
已经乱了套了。
街头江湖百晓生已将此事传遍每个角落,京师百姓已然人心惶惶。
甚至江陵郊外距离京师较近的难民已经逃到此处,就拦在城门之外。
这紧张的氛围使得人人陷入慌乱之中。
陈七停下马,看着四周的难民。
有不少已身负重伤。
“老人家,你是从何处而来?”陈七下马搀扶着正拄着拐杖摇摇晃晃站着的老者。
那老头见到陈七,穿着气质皆显得贵气,说道:“从,从江陵郊外赶来,方到京师,马车与行李盘缠皆被抢空,现在,连城门都进不去啊!”
这老人家眼中含泪,懊悔的拍着大腿。
陈七安慰道,“老人家莫慌,在下锦衣,你的财物会派人为你追追。”
说完之后老人家眼中才露出光芒。
“但是您先告诉我,江陵究竟如何了?”
“两日前,才刚晌午,天黄如昏,犬吠鸡鸣,然后只觉天旋地转站立不稳,恰逢那时我在田间择菜才幸免于难,只是苦了我那儿媳,被埋在房屋之中。”
“两日前?”陈七心中大骇,两日时间他们才刚刚接到消息,报信官来此缓慢可以理解,但是飞鸽传书也早该到了,“两日前为何现在京师才收到动静?”
“江陵的飞鸽皆不知所向,东倒西歪四处乱飞,哪还知晓京师在哪?”老人家擦拭着泪水道。
“江陵城中如何?”陈七再问。
“城中死伤更为惨重,不过我在城郊,距离江陵城远,也不知多少。”
陈七深吸一口气,看着城门外拥堵的百姓,心已经跳到嗓子眼。
穿过众百姓来到城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