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叔叔一人可行?”陈七确认一遍。
“眼下上百陈卫军,怎是我一人。”苏来舟说道。
陈七点头拱手,便直接回京。
京师内百姓虽无动乱,但似是人人的心头都有一处阴霾。
但陈七已然无暇顾及,只是奔着陈府而去。
才刚刚到府门之前,恰好见到一身官服的陈俑。
“爹。”陈七翻身下马拱手。
“进去。”陈俑表情严肃,没有一丝情感。
陈七跟上其脚步。
陈俑身着绣有锦鸡的绯袍,头戴六梁乌纱帽。
走起路来很是不便。
但如今迈着碎步却是快步入府。
直至厢房之中。
“爹。”陈七再拱手。
“江陵一事可听闻了。”
“知晓了。”陈七点头道。
“今早寻你,不曾知晓你在何处。”陈俑端起桌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。
“爹,江陵之祸......”
“比我等想象的要严重。”陈俑叹息一声道。
“还请爹细讲。”
“方圆千里地动山摇,甚至山崩地裂,百丈高山拦腰折断坍塌而下,大地开出十数丈的裂缝,深不见底。”
“江陵府的城中,城楼全部坍塌,百姓埋于残垣之中,皆是生离死别......”
说到此处陈俑的眼角竟流露出一丝微光。
但很快便被抹去。
“圣上听闻此事,马上编撰赈灾案册,江陵府免除徭役、赋税五载。”
“地动之中丧生之人,赐予棺木之财,灾民每人月发五百钱,并且不日便有太医院的大夫赶去江陵。”
“但。”陈俑摇头道,“即便是这样,那作用想是也不大。”
“为何?”陈七再问。
“才刚一日,已估算殒命五千......”陈俑沉声道,“更何况还有尚多压在断壁之下的。”
“现举满朝之力,赶赴江陵。”
陈七跪地拱手,“爹,江陵这一趟,孩儿想必是要去了。”
“你,该去。”陈俑点点头道,“京师事务繁杂,我需几日处理,完事儿之后我也会去江陵,但你今日便要出发了。”
“好。”陈七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此番并非你一人。”陈俑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还有何人?”陈七问道。
“那左良与你一同,还有京师参将郑伯骥,皇子大殿下与三殿下。”
“这么多人?”陈七有些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