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弥。”白昼出声,“到我身边来。”
闻言,蓝弥没说什么,乖乖走到了白昼身边。
哎,谁让人家现在是孕夫呢?能顺着一点就顺着一点吧。
白昼让其余人都出去,只留下了周隽在房间后,开口:“看样子,你已经成功把七号除掉了?”
他双目盯在周隽身上,很是想不通,如果做不到,周隽不会回来,可他现在不但回来了,而且毫发无伤。
“七号的确已经死了。”周隽说着,将一枚紫色的晶核放在了桌子上,“这是我在它体内发现的。”
蓝弥看了一眼,好纯粹的紫红色,也是非常珍品的晶核了吧?对她就爆章鱼挂坠,对游戏里的人就是爆晶核,还挺能变通的嘛。
白昼目光一沉,晶核品质跟他估算的差不多,也就是说这真的是七号的晶核,周隽根本是只身前去的,而且他还废了只手,究竟是怎么做到平安回来的?
想到这里,白昼看向周隽的左臂:“你这条胳膊如何了?”
蓝弥也跟着看了过去,哎呀,都怪她忙着繁殖,都忘了周隽受伤的事,没办法,毕竟周隽的确离开太久了。
“还好。”
“什么叫还好?”白昼起身,从那张办公桌之后走到了周隽身前,然后一把抓住周隽的左臂。
周隽伸出右手去挡,却没有挡住。
两个人都是有丰富实战经验的人,只可惜,周隽只有一只手能灵活自如。
白昼故意将周隽的手臂将后一拧,将他整条胳膊都扭了过去,只听见周隽一声闷哼,额头上很快出了层汗。
蓝弥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。
白昼刚刚过去的时候,周隽的左臂几乎连反抗都没有。
也就是说……他的左臂八成是已经废掉了。
当时的枪伤,一直没有得到正确及时的医治,才会拖成这样的吧?
蓝弥一把抓住白昼的手腕,示意他松手。
“怎么?”白昼不可思议又暴躁,“你难道还心疼了?”
蓝弥见周隽脸色都白了,索性不跟白昼废话,直接把他的手强行从周隽手臂上拿了下来。
见白昼正要发作,她淡淡:“我记得我告诉过你,怀孕的人最好不要大动肝火。”
一句话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顿住了。
白昼蹙了下眉,难道其实是在关心他?虽然不确定,但好歹还是把那股怒气压了下去。
“……怀孕?”周隽没有放过那个关键的字眼,他困惑的目光在白昼与蓝弥之间流连着,最后停止在蓝弥身上,“你……怀孕了吗?”
是自愿的吗?他其实还想这样问。
可如果已经怀了,他这个问题好像也没多大意义。
“不是我,是白昼。”蓝弥回答。
“蓝弥!”白昼喊了她一声,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,可叫完她的名字之后,后面的话却奇异地卡在了他的喉咙里。
……为什么不让周隽知道这件事呢?
他和蓝弥,现在可是已经有孩子了,这是爱情的结晶,是他为了蓝弥自愿生的。
而周隽,已经什么都不是了。
他真是厌恶周隽这副一回来就理所当然把蓝弥当做他的人的样子。
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蓝弥看了眼白昼,见他没有继续阻止的意思,就抱歉地对周隽笑了笑:“白昼怀孕了,因为这个他脾气不太好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她伸手去触摸他的手臂:“你的伤还好吗?”
周隽仿佛都要感觉不到自己左臂的存在了,他僵硬地看着白昼和蓝弥,短时间之内似乎无法理解——什么叫白昼怀孕了,脾气不太好?
怀孕的人,怎么可能是白昼呢?
“本来是我。”蓝弥贴心地解释,“是白昼觉得我很辛苦,不想我生,就自己来替我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