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雾缭绕。
水涟仙子正斜倚在寒玉榻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蓝玉戒。
她今日心情不错。
白清羽传回来的消息,说白家已经凑齐了灵石,只等几名内门弟子将黑风洞灵脉拿下。
一条中型灵脉。
哪怕只挖出三成,也足够她换来一件筑基中期的水系法宝。
更何况,那灵脉位于玄火宗边缘。
只要动作快,做得干净,玄火宗未必能抓住把柄。
至于青月宗?
一个刚重建的破落宗门。
宗主不过练气中期。
这种蝼蚁,若不是牵扯灵脉,连让她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陈木。。。。。。”
水涟仙子轻轻念着这个名字,红唇勾起一抹讥诮。
“倒是狂得很。”
“等清羽把你的舌头割下来,本座倒要看看,你还怎么骂。”
正想着。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长老!”
“出事了!”
水涟仙子眉头一皱。
“慌什么?”
守灯弟子扑通一声跪在门外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命水堂传讯,孙涛师兄、刘珏师兄、赵峰师兄等五位内门师兄的命水。。。。。。全枯了!”
水月阁内,香雾骤然一停。
空气像被冻住。
水涟仙子指尖的蓝玉戒,咔嚓一声,被她硬生生捏碎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守灯弟子额头贴地。
“五盏命水灯,全灭了!”
“五位师兄。。。。。。已经身死道消!”
轰!
一股恐怖灵压从水月阁内炸开。
门窗瞬间粉碎。
守灯弟子惨叫一声,被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院中,口鼻溢血。
水涟仙子赤足踏出。
她只披着一件水蓝薄纱,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,眉眼妖媚依旧,可那双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刺骨杀意。
“谁干的?”
守灯弟子颤声道:“命水只显示身死,无法探明死因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