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站在火光之前,回头看向南岸那片翻滚的血雾。
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,笑得森冷。
“怎么不追了?”
南岸。
上百碧波府修士望着他。
无人敢答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南岸水雾翻滚了许久。
碧波府众修士站在界碑之外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追?
不敢。
那面玄火宗火纹大旗已经展开。
祝元山站在北岸赤石台上,笑眯眯地摸着酒葫芦,可脚下火纹已经连成阵势。
赵承焰手托焚天令,赤焰悬空。
染红莲更是握着银鞭,眼神冷得像能把人活活抽碎。
陈木就站在他们身前。
一身珠衣染血,脚下江水还在翻红。
他明明刚从碧波府一路杀出,身上也带着伤,可那股气势却没有半点衰弱。
反倒更盛。
像一把刚饮过血的刀。
碧波府那名被陈木一拳打退的筑基执事捂着胸口,脸色青白交错。
“陈木!”
他咬牙切齿。
“杀我碧波府长老,此事没完!”
陈木抬眼看他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“要打就过界。”
那筑基执事喉咙一堵。
过界?
他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