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横山瞪眼。
“闭嘴。”
“老子还没死。”
李沧海擦去刀上血迹。
“我还能走。”
周铁柱扛起铁棍。
“俺也是。”
陈木看着这些人。
青月宗的人。
铁剑门的人。
玄火宗的人。
白家的人。
原本各怀心思,各有盘算。
可现在,他们站在同一座邪炉前,同一条石阶口。
身上带着血。
眼里却有火。
这火还小。
小得像风中灯芯。
可灯芯若不灭,总有一天能照亮山门。
陈木点头。
“那就走。”
他第一个踏下石阶。
染红莲跟在他身边。
赵承焰落后数步,沉默不语。
钱五、白芷、李沧海、周铁柱随后。
袁横山和袁烈押后。
石阶很窄。
越往下,越暖。
不再是丹毒的腥甜,也不再是腐肉的酸臭。
而是一种厚重的土腥气。
像雨后山岭。
像春雷未响前,地底已经醒来的根。
走了约莫百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