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铁柱肋骨断了几根,胸口被丹傀拍得淤黑一片。钱五给他接骨时,他疼得满头冷汗,却硬是一声没吭。
钱五骂道:“叫出来能死?”
周铁柱咬牙道:“俺不叫。”
“装什么硬汉?”
“染姑娘都没叫。”
钱五手一顿。
周铁柱低着头。
“俺一个大老爷们,不能比她差太多。”
钱五沉默片刻,动作放轻了一些。
李沧海坐在不远处,把断刀用布包好。
陈木走过去时,他正低头看那截断刃。
“刀还能接吗?”陈木问。
李沧海摇头。
“接上也不是原来的刀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陈木道:“回去给你打一把新的。”
李沧海抬头。
“用丹傀的料?”
“嗯。”
李沧海看向那堆青铜残片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把断刀收起。
“好。”
这一个字不重。
但陈木听懂了。
旧刀断在这里。
新刀若以丹傀残材重铸,李沧海也该往前走了。
不是旧江湖那个在山野里追踪二十三年的散修。
而是青月宗的刀。
赵承焰一直没说话。
他站在池边,低头看着已经失去金莲的小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