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道:“那就先拆。”
琉璃轻叹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陈木把炉心重新封好,又取出黄芽丹液。
丹液被封在玉瓶中,青金色,流动得很慢。它的灵力很足,却有一股残存的腥气。黄芽道人炼法太脏,就算陈木已烧掉残魂,丹液里仍留着一些难以分辨的杂质。
钱五傍晚时来了丹房。
他推门进来时,一身药味,胡子上还沾着草屑。
“周铁柱那小子睡了。”
“袁横山命保住了。”
“李沧海血煞也压下去了。”
他说完,瞥见桌上的黄芽丹液,眼睛立刻眯起来。
“你要动这个?”
陈木道:“先试净化。”
钱五走近,拿起玉瓶晃了晃。
“东西好。”
“也脏。”
“像从死人肚子里掏出来的金子。”
陈木看他一眼。
钱五干咳。
“比喻,比喻。”
他坐下来,拿过一张纸,开始写需要的辅药。
“净化这玩意儿,不能全靠火。”
“火太猛,丹气也会烧没。”
“得先用清灵草吊出污气,再用寒露水沉杂,最后再过你的紫金圣火。”
陈木点头。
“要多少?”
钱五报了一串药名。
陈木听完,起身去取青月宗库存账册。
钱五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道:“宗主。”
陈木停下。
钱五低头摆弄玉瓶。
“染姑娘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木道: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玄火宗。”
钱五抬眼。
“她是玄火宗宗主亲传。”
“死在我们这趟秘境里。”
“赵承焰就算不添油加醋,消息传回去,也够青月宗喝一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