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可惜,没把你杀了。”
许诺也一脸无所谓地说着,小伤而已无伤大雅。
“带走。”
许诺站到精神病院门前,看着精神病院拉得高高的电网。一直奇怪的是,为什么要将她送来精神病院。
颜长眠把她交给了精神病医生,便放心地离开。医生们面面相觑,想要先给她打一针镇定剂。许诺抬腿,将镇定剂踢翻。
那段时间,电击棒,禁闭,针管,捆绳,镇定剂是她最害怕的东西。那些人总会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让你生不如死。
在给了每个人一刀后,没有找到梦眼。她坐在台阶上,思索着。
记得母亲曾来过一次,并不是来看许诺,而是来数落颜长眠。
“八年了,你没实验成功还把人实验出精神病了!”
“非要找那个苏晓搞什么催眠,现在好了,把你举报了。”
“你行不行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人的对话很漫长,许诺蹲在门前一等再等。门推开时,还有她正百无聊赖地磨着刀。
这位母亲,许诺没什么印象。只记得那年一身红衣似火的背影。
看着那团模糊的脸,许诺低垂着眉眼,心中涌起一种荒凉。
“你谁啊?在这里蹲什么墙角?”
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了哒哒的声音,说出来的话刺耳无比。
“我不知道我是谁,你能告诉我,我是谁吗?”
“我管你是谁。”
她上下扫了扫许诺,许诺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,浑身上下沾满了血。脖子上还有被电击的痕迹。她狠狠向地上啐了一口,向身后的人道:“颜长眠带着你的这个神经病给我滚开,我的时间全浪费在你身上了。”
颜长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颜长眠没来得及说话,许诺抱住了她的母亲,说着:“我叫许诺,有朋友有爱人,并且,不是神经病。”
分开时,匕首直直插在母亲的腹中,许诺却流了满腹的血。
“很遗憾,不是你。”
许诺笑了笑,唇瓣愈发苍白。
忽略那道震惊的眼神,将她腹中的匕首拔了出来,转身欲走却是直直摔在了地上留下一滩血痕。
许诺喘着气,眸中愈发冰冷,扶着地面爬了起来。
一股没由来的怨气充斥着脑海,指甲嵌进掌心,眼泪滴在了沾了血的刀刃上,化开了鲜红的血。
不是怨气,是委屈。
许诺想起了许黎,那个除了母爱什么都没有的孩子。
可怜可悲可叹。
没有管身后的两个人,许诺踏着缓慢沉重的步伐,离开了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。